“哎哟，老张头，您轻点儿！”林涛一个激灵，赶紧直起身子，手忙脚乱地扶住书架，好半天才稳住呼吸，“差点以为您是哪个天外来客，蹿上了我的书架。”

老张头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擦了擦老花镜，“胡说八道，我这可是关心你。天天就知道钻研那些故纸堆，什么时候能变成真本事？你林涛不是自个儿说过，要学以致用，期限是三个月，对吧？”

“那、那倒……”林涛脸上有点发烫，这事儿是他跟自己立下的军令状。本来是真心想学点东西，但最近一琢磨，这整理古籍的事儿吧，确实枯燥得要命，每天面对的就是那些看不懂的毛笔字和不知所云的注解。他自个儿也纳闷，这都能算工作？还历史科班出身，这毕业论文是写了个寂寞啊。

“别那德行，”老张头拍了拍他的手，“你小子脑子活，肯定有啥想法。就你那小眼神儿，一瞅就不是安分的主儿。”

林涛嘿嘿一笑，压低了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到老张头耳边：“张叔，您瞅着我现在这古籍整理，一堆一堆的，都没个头绪，对吧？我这几天琢磨着，能不能找个法儿，把这些玩意儿弄‘活’点？”

老张头挑了挑眉毛，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兴趣：“哦？怎么个活法儿？你别跟我说又是编故事，那些故纸堆里真有什么灵丹妙药不成？”

“不是编故事，”林涛凑得更近了些，“我倒觉得吧，咱们整理这些，不光是让它们规规矩矩地躺在这里，还得让它们说话。比如，我在琢磨，能不能把这些老东西编成个八卦啥的？您想想，咱们这清朝， wrote: 天子、太后、权臣、外臣，还有那些不为人知的小角色，桩桩件件都够劲爆的。咱们整理这些，就给它们写个‘人物小传’？”

老张头听得入了神，捋了捋胡须：“哦？你的意思是，把这些史料……润色一下？加点注释，写成故事？”他顿了顿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，“让后人读起来，觉得这些故纸堆也挺有意思的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，”林涛心念电转，赶紧把话头往实里带，“您想想，要是咱们能把这些东西写成像今天那种网文一样的东西，不就成了历史普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