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，这破船总算开到这儿了！”我骂骂咧咧地盯着舰桥上的屏幕，手上的咖啡杯差点没稳住， slosh 一半在控制台上。面前的屏幕上，月球那死寂的灰色影子正慢慢放大，像块从坟墓里挖出来的老骨头，又干又硬。

这艘战舰，老王，你可以叫我老王，它叫‘夜枭号’，跟着我这么多年，大部分时间都在拆东墙补西墙，苟延残喘。谁能想到，今天它居然真的把我送到了月球。

“呼，总算落地了。”我松了口气，心脏umpingumping跳得快，像刚跑完八百米。这感觉，比高考放榜还刺激。

夜枭号像个喝醉了酒的巨人，颠簸着降落在一个陨石坑的边缘。着陆警告灯闪烁了几下，终于熄灭了。舱门“哐当”一声打开，一股冰冷的、死寂的空气涌了进来。

“妈的，这地方比马粪山还冷。”我骂一句，立刻给自己套上厚厚的宇航服，头发都结了冰碴子。

“队长，初步扫描完成，没有发现生命迹象，但是……”副驾驶，小张，一个刚毕业的小子，看着屏幕上的数据，脸色有点凝重，“能量信号异常，在南方高地，强度在缓慢增加。”

我‘嚯’了一声，把头盔推到眉头上，揉了揉眼睛。“什么玩意儿？能量信号？这月球不是该死寂一片吗？”

“不确定，队长。信号模式很奇怪，像是……某种人造源。”小张小心翼翼地说。

“人造源？”我皱起眉头，“操，难不成我们撞见外星人了？还是这月球底下有秘密基地？妈的，开个玩笑都这么离谱。”

我走出驾驶舱，外面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月球的地形荒凉得让人心慌，灰色的尘埃飞扬，看不到一丝生命的痕迹。只有远处那座孤零零的环形山，像个巨大的眼睛，盯着你。

“小张，带路，去南方高地。”我吼了一声，戴上手套，踩在月球松软的尘埃里。每一步都感觉特别沉重，又特别虚幻。

越往高处走，冷风越刺骨。空气稀薄得像不存在，只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和脚步踩在尘埃里的沙沙声。

“队长，你看！”小张突然指着前方。
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在远方的地平线上，有一个模糊的光晕在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