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，这破船 еще能飞！”我灌了一口已经凉透的咖啡，嘟囔着。屏幕上的月球越来越清晰，环形山像一溜一溜的伤疤，惨兮兮地印在深灰色的天幕上。我指着屏幕角落里一个跳动的红点，“这就是我的新家？妈的，还是个破损的登陆艇，能扛住着陆冲击吗？”

胡乱敲了几下控制面板，仪表盘上的红灯闪烁得跟蹦迪似的。这艘破船，代号“锈铁一号”，当初在黑市上淘来的时候，连船身都锈得跟猪皮似的，摇摇欲坠。要不是老子运气好，手艺也还行，这会儿指定摔成一堆废铁渣。现在看着月球那死寂的模样，我反而来劲儿了。

“先不管那么多了，”我拍了拍控制台，声音带着点粗糙的兴奋，“得先给这破船找个落脚点。不能老悬在半空，迟早耗尽能源。”

先启动了导航雷达，仔细扫描着陆点。大部分区域都是坑坑洼洼的硬石地，别说人了，就是大型机械都难落脚。最后锁定了一个相对平缓的环形山边缘，虽然也被陨石砸得稀烂，但至少能提供个缓冲。

“动力系统检查！”我吼了一嗓子，耳机里传来沙哑的电流声，紧接着是机械臂的嗡嗡震动。“妈的，还能用！推进器还有百分之三十火候，算你小子运气不错。”

调整了姿态，对着选好的着陆点，慢慢倾斜身体。透过舷窗，我看着月球表面那亘古不变的荒凉景象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玩意儿要是掉下来散架了，我上哪儿找补去？损失也是个不小的数目，虽然跟整个星际航行的成本比起来，不值一提。

“稳住，稳住！”我死死盯着高度计，“离地面还有五百米……三百米……”

触感突然传来轻微的震动，像是有无数根针扎在屁股上。登陆缓冲系统似乎在发挥作用，但效果也就那样。最终，“锈铁一号”以一个不太优雅的角度，咕噜噜滚进了环形山边缘的碎石堆里。

“靠！”我骂了一句，安全带勒得我胸口生疼。“还好没散架。”

检查完周围，确认没有起火或者严重损坏后，我松了口气。打开舱门，一股冷冽的月风直接灌了进来，带着刺骨的寒意，还夹杂着细微的沙尘。我骂骂咧咧地跳出去，踩在硬邦邦的月球表面上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