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
易小念应了一声，没多少起伏，低头翻着手机，耳朵里还嗡嗡响着前台小姑娘那酸溜溜的语气。她知道那是夸她，但听着就是使唤人的调调。

上午的会议开了整整两个钟头，老板在上面唾沫横飞，底下的人跟着起哄，气氛热烈得像个菜市场。易小念全程没怎么听进去，心思早就飘远了。想到 下午要跟顾英爵碰头，手心都有些冒汗。

顾英爵，顾氏集团那个冷冰冰的大老板。易小念跟他算不上熟，顶多就是上次项目对接的时候见过几面，印象嘛，就是那种你稍微靠近一点他就退后一步的疏离感。可偏偏是这样的人，总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地方。

“小易，忙着呢？”前台小姑娘又凑过来说，“顾总刚打来电话，问你在不在公司。”

易小念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她赶紧把手机合上，脸上挤出一点笑：“没忙，刚结束。”

前台小姑娘显然不信，但看她一脸急切，也就没再追问，小伙子樣地笑了笑：“那你赶紧准备准备，顾总人严苛着呢。”

易小念点点头，逃也似的跑出了前台。她感觉自己跟个特工似的，得偷偷摸摸见机行事。

顾英爵那间办公室，门禁森严。易小念在门口磨蹭了半天，才想起自己没带名片。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，门突然从里面开了。

顾英爵站在门口，西装笔挺，脸色比刚才更加冷峻。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易小念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你迟到了十分钟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而冷淡。

易小念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自己肯定被发现了。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去，小声说：“顾总，我……”

“会议室。”顾英爵打断她，指了指对面的沙发。

易小念乖乖坐到沙发上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等了半天，也不见顾英爵开口，只好自己先说：“顾总，那个……上次的项目，我会继续跟进的。”

顾英爵这才抬眼看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：“你觉得你还做得下来？”

易小念心里一惊，知道这话里话外不简单。但她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我会努力的，顾总。”

顾英爵似乎没那么不耐烦了，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：“我希望你不是在敷衍我。”

易小念心里一紧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