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林凡心虚地往后缩了缩，手里死死攥着那块黑乎乎的石头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十分钟前，他还蹲在院子里洗衣服呢，好端端怎么就多了个“访客”？还在这穷乡僻壤的山门之外，膘着头往他这破院墙里瞅？

石头发光？林凡想，这他娘的怕不是哪路神仙显灵吧？刚才那石头还在手上温热着呢，现在摸上去跟块冰碴子似的，寒气透骨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自己：“俺……俺是这山里的杂役弟子林凡。”

说罢，林凡觉得自己脑子有点浆糊。杂役弟子？他连个正经袈裟都穿不起，一年到头也就是挑水砍柴修殿。神仙会看上他？除非是路过这儿饿死了，顺道找点吃的。

门口那影子动了动，半晌，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：“杂役弟子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头皮发麻。好家伙！这声音……他认得！是师姐苏清雪！他上辈子作死的时候，就是被这师姐一把火烧了后山的小屋，赶着下山还俗的。这师姐性子冷得像块寒冰，一身道骨仙风，可偏偏他记得那双眼睛，冷起来能冻死人。

“师……师姐？”林凡的声音抖得像筛糠。他赶紧把那块快冻僵的石头揣兜里，尽量挺直了点腰板。

“嗯，”苏清雪脚步声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本座看你最近行为古怪，特来提醒你，门规不可乱犯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又一响，暗道完蛋。他最近确实古怪？不，是他刚才捡了块破石头而已，怎么就犯门规了？难道是那石头的问题？他手心直冒冷汗，脑补了无数种死法。

“回师姐，弟子最近……没犯什么规矩啊。”林凡强作镇定。

苏清雪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：“你手里拿着什么？”

林凡手一颤，差点把兜里的石头掉出来。他下意识把手藏在身后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路上捡块石头。”

“捡块石头？”苏清雪走近几步，“这门派方圆百里荒无人烟，哪来的石头？再说，方丈刚才还感应到一股神秘力量，让你速来见他！”

林凡脑袋嗡嗡响。他想起那块石头……难道是被师姐跟踪了？不对啊，他刚才把石头往院里一扔，怎么就……

苏清雪冷冷地盯着他：“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做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