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不大，但他离得近，加上这老道之前那诡异的气质，让他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脖子有点僵硬地转过头。

“师……师叔？”他又叫了一声，声音都有些发颤了。这黑袍老道，修为深不可测，看上他一眼，跟在他屁股后面十年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
黑袍老道闻言，嘴角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，煊赫了几分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，又像是看穿了他心里的小九九。“嗯，是我。”老道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空灵感，让人捉摸不透，“你小子，挺机灵啊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这老道怎么知道？他不是故意偷看的，就是那黑石头，突然就亮了，把老道说话的全都照进他脑子里了。他当时吓得魂飞魄散，但也不敢表现出来，只能硬着头皮应着。

“师叔，您……您找我何事？”林凡强作镇定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害怕。

“何事？”老道挑了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你截了我的机缘，还想瞒到什么时候？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完蛋了。他知道自己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那黑石头，那秘籍，现在全都在他手里，根本藏不住。

“师叔，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凡想解释，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说。他只是个普通的外门弟子，哪有什么修为，哪有什么底蕴，能截到这种天降机缘？

老道看着林凡慌张的样子，突然嗤笑一声，那笑声带着点玩味，又带着点不耐烦。“行了行了，别解释了，解释了也没用。”老道摆了摆手，“你小子运气好，截到了我这点东西，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。但是，这机缘对你来说，太过沉重，你承受不住的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承受不住？那他不是要完蛋了？

“你看看，你看看，”老道说着，突然从袖子里摸出一本破破烂烂的秘籍，扔到了林凡面前，“这是你顺手牵羊截走的，我会炼器的秘籍。你小子，根骨不行，悟性也一般，这秘籍你根本学不会，学了也用不好。”

林凡一看，顿时脸色大变。这就是那本秘籍！他刚才还觉得这秘籍怎么这么轻，这么软，还以为是什么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