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陆沉对着手机屏幕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，脸黑得能滴下水。手机屏幕上，银行通知的短信正亮得刺眼——账户余额不足，信用卡被冻结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前两次是购物网站提示支付失败，这次直接连房东寄来的催租短信都收到了。

陆沉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一阵烦躁。出租屋内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老旧的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，映照着墙壁上斑驳的污渍。墙壁裂了一道口子，从上到下像一道缝，把墙壁分割成两半，像是要随时坍塌下来。

“我靠，这也太TM坑人了！”陆沉低声骂道，“我这才刚失业没多久，家里又急用钱，怎么就接二连三的出这种破事？银行冻结信用卡也就算了，关键是房东要赶我走，这要是真被赶出去了，这日子还过个球！”

陆沉自嘲地笑了笑，自嘲中带着一丝无奈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那是他前几天做零工攒下的钱，现在看来，根本不够付下个月的房租。

“得，看来是得去借钱了。”陆沉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从抽屉里翻出一把铁锹。铁锹是他前两天淘来的，本来想用来挖个地洞，结果发现这破铁锹连块石头都撬不开，只好当宝贝似的收了起来。

陆沉走出出租屋，来到小区楼下。夜幕已经降临，路灯发出昏黄的光，映照着街道上稀疏的行人。陆沉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心里想着各种借钱的可能性。他可以去找朋友，但他觉得不好意思开口；他可以去找亲戚，但他知道他们也不会有太多的钱。

“操，就算真找到了人借钱，人家也是填饱肚子要紧，谁会愿意拿钱给我这个烂赌鬼啊！”陆沉越想越气，心里越来越烦躁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黑西装的人正在围着一个中年男人拳打脚踢。那中年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，躺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
“操，还没打够？”陆沉低声骂了一句，捡起地上的石头，朝着那几个黑西装的人砸了过去。

“谁他妈敢打人？”陆沉的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那几个黑西装的人停下手中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