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靠！这物理题谁写的啊，狗屁不通！" 同桌胖子王磊把脸怼在数学书上，呼哧呼哧地喘气，手里的圆珠笔在草稿纸上戳得乱响。

我，林凡，托着腮帮子，百无聊赖地盯着窗外。就是那种典型的教学楼，灰扑扑的墙壁，窗户上蒙着一层灰，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来，带着点工业区的味道。讲台上，物理老师正扯着嗓子念壳子课，讲台上那块老掉牙的电子白板时不时闪两下，要么是死机，要么是字幕没对齐。

"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" 王磊捅了我一下，"这道力学的，你不会吧？"

我懒得理他，眼睛还是盯着窗外。教学楼后面没多远，是一片종이다的灌木丛，长得乱七八糟的，夏天开点不知名的野花，现在叶子也黄了，蔫蔫地耷拉着。一群麻雀在灌木和教学楼的墙缝里跳来跳去，啄食着什么。

突然，眼角余光瞥见灌木那边有东西。一个拳头大小，巴掌厚的绿色光团，像个小灯笼一样在灌木丛里飘着。它不是那种手机闪光灯那种刺眼的白光，颜色嫩绿，边缘还带着个类似荧光灯那种扭曲的光晕，摇摇晃晃的，看起来就像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大气泡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："这……啥玩意儿？"

我下意识想抬腿挪开王磊，他正埋头做题呢，别被他吵着。可刚一碰他胳膊，手就被他狠狠抓住了。

"干啥呢你！" 王磊一脸不爽，"催命呢？这道题我卡了好久！"

我赶紧抽回手，脸上挤出笑："没……没干啥，看你写的卷子乱七八糟的，想帮你看看……"

王磊大概觉得我找借口，哼了一声，继续埋头苦干。我假装看他的卷子，眼睛却一直往那绿光上瞟。

那绿光……还在那儿。它好像在慢慢移动，飘得更近了些，距离教学楼只有二三十米了。我把头埋得更低，假装更专注地看卷子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绿光飘到了一栋五层高的教学楼墙根底下，停住了。它就在那扇教室窗户下面。窗户是灰蓝色的玻璃，有点脏，平时学生基本不怎么开，都靠走廊那边通风。

"它……要干嘛？" 我心脏有点打鼓。

就在这时，我眼角的余光又瞥见不对劲。窗户下面那块地面，原本是灰色的水泥地，现在……好像有绿色倒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