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磊！”张老师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教室里炸响。胖子王磊一个激灵，赶紧坐直了身子，但眼睛还是有点飘忽，显然没完全醒过来。教室里一阵压抑的笑意，后面几个后排的男生甚至忍不住站了起来，伸长脖子往前看。

张老师皱着眉头走下讲台，站在王磊旁边，粉笔在空中画了个圈，做了个监督的手势。“整天心思不在学习上，就知道搞些鸡鸣狗盗的小动作，”张老师的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王磊，你老实告诉我，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吗？”

王磊被这声音一震，才算完全清醒过来，连忙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，张老师，我就是有点困……”他眼神闪烁，不敢看老师。

“哦？”张老师挑了挑眉，“困就能在课堂上打瞌睡？还是困就能偷偷掏出手机玩？我们班上 infrared 外挂的用户是不是有点多啊？”她最后几个字说得有点压低，但教室里还是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。

“王磊，你是不是又跟小李他们去网吧了？”张老师继续追问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后排几个男生一眼，那几个男生吓得赶紧缩回去坐好。

王磊咬着嘴唇，一副很委屈又很无奈的样子，半晌才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似乎在纠结怎么圆这个谎。

就在这时，张老师突然停下脚步，目光落在了讲台后面。她的眼睛微微睁大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，但眉头却皱得更紧了。讲台后面空荡荡的，只有几本书叠在一起。她皱着眉头，重新转身看向王磊。

“对了，”她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今天早上李老师来找我，好像说什么……说什么你要给她送生日礼物？”

王磊一愣，脸色瞬间有点发白。早上的时候，确实有数学老师李老师来找他，塞给他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，说是让他放学后转交给李老师，说是……生日礼物。

“啊？有这回事吗？”王磊装傻，脸上还带着一丝惊讶的表情。

“你自己说啊。”张老师冷冷地看着他，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凝重。

王磊心里有点慌，他知道班主任李老师是个挺严厉的人，要是把这事捅出去，他这学期怕是别想安生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啊，我……我忘了……”他眼神躲闪，显然是很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