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的”三个字噗地一声就从嘴里蹦出来了，我顺手把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菜篮子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林小川眼睛一眯，这才慢悠悠地抬头：“哟，火气还不小。我说王小明，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又跟那帮小姐妹喝高了？连我都不认了？”

我这人吧，最烦的就是被人用这种语气调侃，尤其是林小川这家伙，嘴巴是蜜做的，可甜可苦都能灌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了压火气，指了指桌子上的玉米：“喏，刚买的，甜的。走，陪我去趟西菜公司，买点黄油，做顿好的。” 我知道他没安好心，但眼下没时间跟他磨叽。

林小川撇撇嘴， predictable 地不乐意：“西菜公司？今儿个可不那么好进。” 他站起身，把玉米啃得吧唧响，“你不知道啊，今儿个李善人那帮人闹腾呢，硬要往里塞人了，经理都快被摁桌子了。”

“李善人？” 我皱了皱眉，“哪路神仙？”

林小川眼珠子转了转，压低声音：“你真不知道？嘿，人家是洋行里的把总，跟袁老板那关系，铁着呢。要不是看在袁老板面子儿上，那经理早撂挑子了。”

我一听这来头，心里就不踏实了。西菜公司是“十里洋场”上的顶儿 Multifaceted companies，进去的人没几个是简单角色。我赶紧说：“行，知道了，咱们赶紧去。” 我得赶紧办完事儿，免得真被他们缠上了。

林小川看我上钩了，嘿嘿笑了两声，指着巷口的方向：“走，咱们的‘码头’，西菜公司这头儿。” 他一边走，一边继续嘀咕，“不过说真的，你小子今儿个真要去？要不是手里那批‘好东西’，我真劝你别去了。”

我回头看了一眼，他眼神里头躲闪，我懒得深究，心里琢磨着那批“好东西”到底是什么玩意儿。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，我得赶紧把事儿办了。

一进到西菜公司，那气氛就 atmosphere 了。门口站着一帮人，有穿着长衫的阔老爷们，也有梳着油头、穿着西装的洋人。门卫看见林小川，赶紧堆起笑脸：“林爷，您这是……”

林小川没说话，直接往里走，我紧跟着，心里有点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