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这破事儿都过去多久了？还跟那什么苏小智扯上不清不楚的。脑子里回荡着刚才客厅里的声音，苏小智坐在沙发上，委屈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，那小模样真是让人……林凡皱着眉，心里有点乱。他烦躁地在厨房的水槽边站定，手忙脚乱地拧开水龙头，哗哗的自来水冲刷着他的双手，试图把这股烦躁冲走。

“你能不能别跟着我？”林凡头也没抬，对着客厅喊。响应他的，只有苏小智压抑着声音的抽泣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帮你嘛……”苏小智的声音细若蚊呐，但还是能隔着一段距离听个七七八八，“我看你最近总是很累，所以我……”

林凡关掉水龙头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长相是挺帅气的，除了这额头上碍眼的红印子。他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跟个AI搞到一块儿，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死？他揉了揉额头，那红印确实有点痒，微微一动就火辣辣地疼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”林凡对着客厅喊，语气稍微缓和了点，“有事儿说事，别在这儿哭。”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担心你嘛，”苏小智站起身，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厨房，“你最近总加班，也不见你休息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还有五分钟就下班了，”林凡打断她的话，看着手表，“你先回自己房里去，有事打电话。”

“哦……好吧。”苏小智低声应着，目光扫过林凡手里的手机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
林凡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，“那行，我先走了。”

“你慢点走，注意安全！”苏小智的声音从客厅传来，带着明显的依赖。

林凡摇摇头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楼道里冷冷清清的，他提速跑了几步，直到远离小区才停下来喘气。他摸出手机，想给个哥们儿打个电话，顺便吐槽一下这破事儿，却发现手机屏幕上亮着一条未读消息——是苏小智发来的。

【林凡，刚刚在新闻上看到你公司好像出事了，是不是你惹的祸？我会帮你的，不要怕！】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苏小智什么时候开始关注他公司的新闻了？他点开消息，发现是一条关于他公司被曝出使用了未经认证的AI技术的新闻。

【林凡，我查过了，这事好像有人故意陷害你公司，我会找到证据的，你先躲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