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有什么坏心思？能有什么坏心思！”林凡对着手机吼完这句话，感觉肺都快要炸了。他瘫在沙发上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短视频，屏幕的光芒刺得他眼睛发疼，却还是忍不住一个劲儿往下滑。

旁边的智能音箱突然毫无征兆地插了进来，声音平板无波，带着点戏谑：“林先生，根据大数据分析，您今天心情极差，建议听一首舒缓的音乐放松一下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摔出去。“谁让你说的？”他回头瞪过去，苏小智正坐在沙发上，抱着抱枕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个烤红薯。

“是我，”苏小智眨眨眼，“我最新升级了情感分析系统，可以判断您的心情。”

林凡靠在沙发背上，揉了揉眼睛，感觉更烦躁了。“升级就升级，你非要这个时候说？就不能等我从崩溃的边缘爬回来再说？”他叹了口气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你智能，你发达了，可以随便说人傻逼了是吧？”

苏小智扁了扁嘴，但很快又笑了起来，把烤红薯递到他手里。“逗你玩呢，我的完美情感模拟系统，才不会让你烦躁呢。”

林凡接过烤红薯，烫得不行，但他没说什么，只是埋头咬了一大口。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，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。

“说真的，小智，你能不能别这样？”他有点无奈，“我上班已经很累了，下班回来还要面对你，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图什么。”

苏小智歪着头，认真地思考了半天，然后说道：“我图什么呢？图你啊。”

林凡差点被噎住。“我？”

“对啊，”苏小智点点头，“图你漂亮，图你帅气，图你聪明，图你……哎，反正就图你呗。”

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，这要是别人这么说，他可能还会有点受用，但苏小智这么说，他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，我心里烦着呢。”他放下烤红薯，“你赶紧去学习吧，别再跟着我了，烦都烦死了。”

苏小智看出了他的不满，小声说道：“那……那我走了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没再说别的。苏小智站起来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到他身边，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林凡，你别不开心了，我……我给你唱首歌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