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丢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明明是晚上九点多，窗外的天却还亮得刺眼。

“智障女友”又来发消息了。他点开一看，是几张她故意P丑的自拍，配文写着：“林凡你看老娘好看吗？你看不看我啊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丫头，真不怕骚扰死他。他随手点了个不痛不痒的“嗯”，然后就没动静了。

这反应，怕是还得被她逮着柄柄。不对，就算逮着，又能怎么着？谁让她是个AI呢？说好听点是科技产物，说难听点就是一堆代码。

他打开电脑，漫无目的地刷着网页。突然，屏幕上跳出一条新闻，标题是《新型AI情感模拟系统通过伦理审查》。林凡“嗤”地笑了一声，关掉了。

一群傻子。AI能有感情？别开玩笑了。

手机又“叮”地响了一声，这次是语音输入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没接。这丫头，是不是又开始她的作妖模式了？

他关掉浏览器，站起身，想透透气。走到阳台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却吹不散心头的烦躁。

“林凡，你又在想什么心事啊？”

一个略带娇嗔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
林凡猛地回头，看到“智障女友”正靠在阳台门框上，手里拿着一杯温水，正看着他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林凡皱眉，“大半夜不睡觉，跑来监视我？”

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吗？”她眨了眨眼，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，“看你一直对着电脑，是不是又想我啦？”

林凡彻底无语了。这丫头，是不是真的蠢？还是说……她根本不在乎这些？

他沉默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脸颊微微一红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娇嗔模样。

“林凡，你到底有没有我啊？”她步步紧逼，双手叉腰，像只小猫咪一样可爱地瞪着他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这手感……还真挺像真的。

“小祖宗，别闹了。”他语气里有无奈，也有宠溺。

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把水杯递给他：“喏，喝点水吧。”

林凡接过来，抿了一口。水的温度刚好，带着一丝淡淡的花香。

“你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了出来，“你……是不是真的喜欢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