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尖锐的蜂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，把林凡从混沌中撕扯出来。他烦躁地摸索着床头柜，手指刚碰到手机，屏幕就亮了，映出一张涨得通红的脸。闹钟响了足足十分钟，他抓起衣服就冲出了门，脑袋还有点懵。

“早八的班，谁他娘的睡这么死！”林凡咒骂着，跑到楼下便利店胡乱塞了两根油条塞进嘴里。寒风一吹，他哈出一口白气，看着自己光滑的脸颊和修长的手指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手指怎么变窄了？还有，他好像没穿袜子啊？

林凡低头一看，我靠！自己的脚丫子变成了毛茸茸的白色肉苞，上面还长着几根短而硬的毛发。他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油条掉地上，赶紧缩回裤子里。便利店老板娘探头出来，看见他脸色惨白，眼神飘忽，吓得往后缩了缩，“小伙子，没病吧？”

林凡咬着油条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没事，我……我肚子疼。”他飞快地结了账，逃离了便利店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不断掐自己，疼！不是梦！那他……他怎么穿反了袜子？不对，那双肉乎乎、带着毛茸茸肉球的脚，也不是他的！

他冲到公交站台，看到有人朝这边走过来，鬼使神差地迎了上去，一把拉住对方的后衣领。“你告诉我，我怎么了？！”被抓住的人吓了一跳，转身就往后退，“你谁啊？想抢我衣服？”

林凡撕扯着对方的衣服，嘴里胡乱喊叫：“别挣扎！你帮我！我变成狗了？不对，更蠢！我变成……变成一条大肥鱼了！”

对方没听懂他在说什么，反而被林凡弄得更急了：“你疯了吗？快放手！耍流氓啊！”旁边的人也围了上来， qualità（质量）很低的中文骂骂咧咧。

林凡感觉被人围观的焦点有点尴尬，加上后背传来的异样窒息感越来越强，他突然一阵反胃，干呕起来。等等，窒息感？什么时候有的？他摸了摸脖子后面，那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，又硬又冷。他颤抖着手指一摸……好家伙，一条又粗又长的鱼骨，“、，鱼骨？！”

那一刻，林凡明白了。他真的……变成了一条圆滚滚的圆陆鲨！看着眼前围上来的人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