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昨晚没醉死，差点掐死了自己。"老王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
这他妈不是他那十几平米的小出租屋，哪儿来的霉味和土坯墙？

"嘶……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还是混沌的。宿醉没缓过来，眼前全是晃晃荡荡的碎片。他记得自己昨晚是在厂子食堂喝多了，回宿舍路上还跟人勾呼上了，后来呢？下半截记忆全断了。

老王一骨碌爬下床，脚踩到的东西硬邦邦的。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底下是条破布裤。

"这是……啥地方？"他踉跄着走到门口，推开门——外面不是宿舍楼道，是个黑漆漆的院子，对着一面破墙。墙头长着几丛枯草，风一吹晃荡荡的。

"操！地震了？这墙能晃得跟棉花糖似的？"老王心慌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墙边。伸手想扒拉扒拉看墙质量怎么样，手刚碰到墙，突然一股电流窜过脊髓！

"嘶——！"

老王直接跪蹲了下去。那感觉就像有人往他脑子里塞了根烧红的铁棍，疼得他满头冒汗，眼前发黑。

"谁他妈搞偷袭？！"他火冒三丈，却没发现手一碰到墙，墙面上几处斑驳的污渍就蠕动起来。

等他反应过来，手指已经插进污渍里了。

"嗷！"又一股电流猛地灌进来，比刚才强了十倍有余！

老王眼前一黑，眼前景象开始扭曲——

一群歪歪扭扭的身影正对着一面残破的砖墙手足无措。那墙在颤抖，像活物一样。他们张牙舞爪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叫，却连墙上的一个破洞都破不开。

老王猛地回神，发现自己正把手指摁在墙上的一个破洞里。他一抽手，指尖粘了一团黏糊糊的东西，还带着温热感。

"操！这是……墙皮？"

他颤抖着手舔了舔，一股腥甜味在舌头上炸开，像是什么东西烧焦后的味道。

"妈的，幻觉！宿醉看花眼了吧！"

老王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"嘶……嘶……"

可就在这时，他趴着的那面墙壁突然往里缩了半分！

"什么？！"

老王吓得魂飞魄散，拔腿就跑。

身后传来"嗬嗬"的怪笑，墙壁前那些歪歪扭扭的身影动了！

它们动作僵硬地站起来，伸长脖子，朝着老王扑了过来！

那些身影比老王看到的任何活人都要诡异——扭曲的四肢，干裂的皮肤，空洞的眼眶里冒着浑浊的绿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