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了缩脖子，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脚。水泥地透心凉，要不说寒气最是伤人呢。他看了看周围，空荡荡的街道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，只有风刮过垃圾桶时发出的“嘎吱”声，听着瘆人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他小声嘀咕，“我这摸鱼计划，第一次就遇到这种幺蛾子。”

口袋里那几块黑石头又蹦进他脑子里。说是石头吧，块头不大，掌心里攥着能感觉到微微的温热，像是刚从炉子里掏出来似的。他记得刚到这个“世界”时，在一个破破烂烂的角落里翻出来的，当时光顾着看周围了，也没细想。

林凡把麻袋往肩上一甩，里面沉甸甸的，倒也省事儿。他没走远，就在街角那家看起来最不像是鬼店的烧饼铺子门口徘徊。铺子门板歪歪扭扭挂着，窗户玻璃碎了一地，黑洞洞的，不知道里面是啥情况。

“摸鱼也，摸鱼矣……”林凡自我安慰着，脚趾头在冰地上又蹭了蹭。冻得快麻木了，倒也忘了冷。

就在这时，他兜里的手机忽然“叮”一声轻响。林凡愣了一下，猛地掏出手机看。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，点开接听，准备骂句“哪路神仙”。

“喂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略显机械的女声响起：“检测到宿主‘林凡’，符合‘全民摸鱼系统’绑定条件，是否接受绑定？”

林凡：“？”

他眨了眨眼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主神系统？全民摸鱼？他什么时候成宿主了？摸鱼摸到系统都给他整不会了？
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林凡声音干涩。

“宿主当前状态符合‘极寒环境下的非自愿性静止’，判定为有效摸鱼行为。系统自动匹配，绑定成功。请宿主查看绑定后的系统面板。”那女声依旧平板无波。

林凡猛地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最近偶然下载的、根本没怎么用的APP界面——屏幕上空空如也，只有一个按钮，上面写着“查看系统面板”。

他点下去，ероeroero……屏幕一阵乱晃，然后 Constantinε一个系统面板弹了出来，花花绿绿的，还有嗡嗡的提示音。面板上各种条目看得他眼花缭乱，什么“摸鱼值”、“系统任务”、“小世界抽奖”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