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烟圈儿最后在我眼前炸开一个泡，呛得我眼泪直流，喉咙里痒得不行。师傅哼都没哼一声，手指头夹着烟，把烟灰弹得老远。他嘴里啧啧两声，像是挺不乐意似的。

“城西小张的店，”他终于把烟掐了，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，“我老婆子认得。十年前还在老街那会儿，她家开个小面馆，人热情得很，后来跟人一起过来，开了家中餐馆，生意倒是响亮。”他说着又点燃了一支，这次没吸，就这么夹在手指头晃悠，“不过啊，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
我心里那个小火苗噌地一下就冒出来了，赶紧压低声音：“师傅，就是她家，我最近遇到的怪事儿多着呢。不是瞎说啊，真有灵异证据！”

师傅抬起眼皮，眯缝着看我，眼神里带着点怀疑。“证据？什么证据？你小子是不是又看黄片看多了？”他嘿嘿笑了两声，表情挺猥琐。

我这火更大了，急得失了态：“师傅！真不是瞎说！我说的都是真的！那店我最近天天去，不是吃霸王餐，是帮小张看店！结果呢，一天到晚怪事不断！”

“说！”师傅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说，“但说无妨。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把这几天遇到的事儿一股脑儿倒了出来。先说那天晚上，我收工关门，天快黑了，店里就我一个人。我正擦桌子，突然听见后厨有个声音在喊：“水……渴……” 我当时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打手电筒照过去，后厨干干净净的，啥也没有。吓了我一跳，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
师傅听完，哼了一声：“财不露白，开门做生意的，多少有些求神拜佛的事儿。年轻人，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“不是……”我又凑近了点，压得更低，“也不是这个，是上周小张跟我说，她觉得店里厨房那口铁锅邪性！她说她每次炒菜，那锅就跟烫了一样，滋滋冒烟，炒啥菜都糊锅。她找过好几家修锅的，都说锅没毛病，就是让扔了，她说舍不得。”

师傅听完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猛吸了一口烟，吧嗒吧嗒抽了几下，半天没说话。那烟灰在鞋尖上砸出一个坑。

“我把那口锅领回来了，师傅。”我忍不住说，“那锅我亲眼见过，黑乎乎的，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，锅底还有个烧蚀的小洞，但看着就是邪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