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粉丝福利，影帝的早餐驾到！”——这TM是哪个脑回路清奇的.coser啊？顾衍在国内三个字，几乎就是演技和财富的反比。人家影帝，graduation典礼西装革履讲情怀，奥斯卡红毯侃侃而谈艺术人生。顾衍呢？代言合同刚签，助理就给他比划着熬鹰眼不如吃枸杞菊花茶。

“疼疼疼，你手劲儿又大了！”林小野捂着手腕往后缩，桌上刚泡好的温吞水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，影帝练着斯文败类反派，助理不小心把他攥疼了。顾衍站在落地窗边， olive skin 在阳光下泛着油光，但那双眼睛里的不耐烦藏不住。不像对着镜头，对着林小野，那股子火气是真真儿的。

“知道疼就少碰我，”顾衍扯了下嘴角，半是无奈半是咬牙切齿，“明天有《暗夜捕手》发布会，八百个厂家联名小黄本等着你签。”

林小野把枸杞茶推过去，自己倒了杯冰美式，咕咚咕咚灌了一半。“顾导，您是演员还是那个coser啊？最近上热搜有点勤。”他忽然想起什么，从文件堆里翻出张发票，啪地拍在玻璃上，“这不比coser风光？”

顾衍凑过来看，那是一张城西私人诊所的账单，抬头“清减胆固醇套餐续费”，底下列着“振东牌深海鱼油软胶囊x24板”、“低脂有机鸡蛋x48枚”、“燕窝x30盅”……最下面一行加粗的数字——八千二百块整。

顾衍：“……”

他记得这单，上周刚续的，本来以为助理忘了，毕竟八千块一天的‘神仙水’，拎包就走的助理可能还没几个。他抬手想揉太阳穴，手却和助理的爪子撞在一起。

“这……”顾衍声音都在抖，“小野，你……”

看见助理那副“没什么好大惊小怪”的表情，顾衍顿时觉得自己像个拎不清的白痴。助理？他何德何能，给影帝当助理？不过就是个被连累得天天陪吃陪喝陪跑陪检查的冤大头。

“您别激动，”林小野递上新的黑咖啡，慢悠悠地说，“您上次不是说我胆固醇有点高吗？医生建议‘饮食控制+补充营养’。这……是您之前备注要‘加量’的服务套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