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噔噔噔跑过来，手里还端着个保温杯，一看就是刚泡了枸杞。“老板，怎么了？您脸色不太好。”

林涛把平板怼他面前，指了指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。“你自己看！这什么破玩意儿！我这身体怎么跟个将死的老头似的！”

林小野凑过去扫了一眼，嘴角动了动，但还是老老实实说：“可能最近太累了，老板。要不，我给您再安排个清减胆固醇套餐？那个……效果挺不错的。”

林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：“你他妈还来这套！我不是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少给我瞎操心！我这是工作忙，没时间生病！”

“可是……”林小野指了指平板上的数字，“这些数字不说话啊。”

林涛烦躁地一拍大腿：“数字能当饭吃？能让我演好电影？你个蠢货！ 行了行了，赶紧给我把行程安排顺了！明天有个uito（意大利国际电影节），后天还有个访谈，后天晚上还得去医院做_tests（检查）！你知道我这周有多少场戏吗？”

“知道。”林小野小声说。

“知道你还一惊一乍的！”林涛没好气地吼道，“行了，你给我待机，有情况随时叫我！”

林小野点点头，退到一边玩手机。林涛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曾经也是个小演员，挤过各种 نخبگان（权贵）饭局，经历过无数被骂上热搜的夜晚，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……烦躁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

“林涛哥吗？我是你的助理，林小野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。

林涛愣了一下：“小野？你不是在楼下玩手机吗？”

“我手机没信号，老板。就在您办公室等您呢。”林小野说。

林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暴躁：“行，行，我在顶楼，你上来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涛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他一边收拾，一边在心里嘀咕：这家伙不会是又想给我续费什么破套餐吧？

来到电梯前，林小野已经等在那里了。他看到林涛，赶紧迎上去：“老板，您脸色还是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