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衍之放下酒杯，杯底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轻响。酒液已尽，只剩下几块孤零零的冰块在杯中晃荡，映着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
“玩火，很刺激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。

对面坐着的是林小小，刚毕业不久，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青涩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，像是在看穿一切。

“刺激？”她歪了歪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，“墨律师，您以为我掺和进您的生活，是为了刺激？”

墨衍之挑眉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规律的嗒嗒声。“那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交易。”林小小直言不讳，就像他们当初约定的那样，简单明了。“我需要一个机会，一个能让我在短时间内快速成长的机会。而您，需要 someone to keep you company，或者说，需要一点……不一样的热闹。”

墨衍之沉默了。他知道林小小口中的“热闹”是什么意思。离婚后的这三年来，他身边的确缺了点什么，但那不是她口中的那种热闹。

“你有什么资本？”他问，目光如炬，仿佛要将她看穿。

林小小伸出纤细的手指，轻轻敲了敲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我的青春，我的精力，还有……我对您的了解。”

墨衍之冷笑一声。“了解？你了解我什么？”

“我了解您对婚姻的失望，对爱情的绝望，以及……对孤独的恐惧。”林小小一字一句，清晰明了，“您需要一个女人，一个能走进您心里，能温暖您孤独灵魂的女人。而我，可以做到。”

墨衍之眼神冰冷，仿佛要将她冻住。“你想得美。”

“墨律师，您不愿意，可是我愿意。”林小小的笑容更加灿烂，“毕竟，这是一笔双赢的交易。您得到了一个伴侣，而我，得到了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。”

墨衍之看着她，心中毫无波澜。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，利用他，算计他，最终却只得到他的冷漠和拒绝。

“我给不了你想要的。”他最终说道。

“那您就拭目以待了。”林小小的笑容依旧灿烂，“我会证明，我不仅是一个可以给您带来热闹的伴侣，更是一个能为您带来惊喜的 partner。”

说完，她站起身，转身离去，留下墨衍之一人坐在沙发上，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