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，又扑街了？屋檐下，王瘸子叼着烟杆，眯着眼问。他左腿有点毛病，走道一瘸一拐，但眼睛尖得很，眼角余光扫过来，李狗子那副蔫儿吧唧的样子，瞒不过他。李狗子哼了一声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狠狠碾灭。

"别提了，今儿个那帮地痞又找茬，说是咱占了他们的地盘。"李狗子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瘸子脸上。王瘸子咂咂嘴，没说话，只是把烟杆往嘴里多凑了凑。

"那块地，你小子不是占了嘛。"王瘸子慢悠悠地说。李狗子瞪了他一眼，"那不是暂时这么回事吗？咱还得考虑长远不是？"

王瘸子哼了一声，"长远？我看你小子就是想出名，成天晃来晃去的，能不招人惹事？"

李狗子狗嘴一撇，"要不是看在兄弟情分上，我早把他们揍个稀巴烂。"他拍了拍腰间的令牌，那块破铜烂铁在他手里，似乎就有了几分灵气。

王瘸子叼着烟杆，眯着眼打量了半天，突然说："要不，我帮你？我那几位老朋友，都是吃这行饭的，保管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规矩。"

李狗子眼睛一亮，"真的？那敢情好，我就知道哥儿们儿你够意思。"他顿了顿，又有点犹豫，"不过，我这块令牌..."

王瘸子打断他，"令牌什么令牌，有这东西，天大的事儿也能摆平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"只要你不把事儿闹大了，没人会管你。"

李狗子一拍大腿，"还是你懂我，走，现在就去会会那帮地痞，让他们知道知道，谁是天津卫的老大！"

王瘸子挑了挑眉，"好，走着瞧。"他掐了掐烟杆，"不过，你可得小心点，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，找来不该找的人麻烦。"

李狗子嘿嘿一笑，"放心吧，我这不是有令牌嘛，有事儿，它都能化。"

说干就干，李狗子和王瘸子一前一后，便朝着那帮地痞聚的地方走去。夜色朦胧，路灯昏黄，两人的身影在街道上拉得长长的，像是两条即将掀起腥风血雨的毒蛇。

那帮地痞正围在一起喝酒，见李狗子和王瘸子走来，其中一个家伙眼珠一转，站起身来，指着李狗子的鼻子骂道："小子，你他妈是吃了熊心豹子胆，敢抢老子的地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