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瘸子扭头，吐了口烟圈，吧嗒吧嗒抽着：“啧，又让你那帮狐朋狗友给坑了？我说你小子，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，总跟人里外不是人似的。”李狗子脖子一梗，哼道：“怎么？王瘸子，管得着吗？我乐意！”他心里头却嘀咕，真不是自己没用，是那帮王八蛋不地道，专会使绊子。

烟杆在王瘸子手里转了两圈，他突然把烟往地上一丢，用鞋底也碾了个稀碎。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。”他拍了拍李狗子的肩膀，“我也是实在看不过去了，你那破令牌，我瞅着挺玄乎，赶明儿给你找找门路，看看能不能弄点‘硬货’。”

李狗子一愣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王瘸子，你说啥？硬货？那玩意儿多金贵，你怎么可能…”没等他说完，王瘸子摆摆手打断他：“得了吧你，我王瘸子混一辈子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跟你讲真话，这津门地界，多的是骚操作，缺的是敢玩刺激的。你那令牌，神神叨叨的，倒是个幌子，也是个契机。”

李狗子皱起眉头，心里犯嘀咕。王瘸子是他发小，虽然看着总是不正经，但 bộ óc 这么活络，倒也不像市井传言那么简单。他看着王瘸子：“你要是觉得靠谱，你说说，我听听。”

王瘸子嘿嘿一笑，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认识个人，在‘三不管’那边有点门路，专门搞些来路不正的小玩意儿，什么禁术秘籍，奇珍异宝，都有。不过啊，那地方水深得很，不是一般人能去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，“我琢磨着，你那令牌，或许能派上用场。”

李狗子一屁股坐下来，心里翻江倒海。三不管？那地方在天津卫最乱的地界，黑帮盘踞，流莺勾栏，寻常人进去少说也得被敲诈勒索，再严重点，少条腿或者丢条命都说不定。可王瘸子都这么说，那这事儿……

他沉默着，手指在桌子底下搓来搓去。王瘸子看着他这副纠结样，拍了拍他：“怎么？怕了？我告诉你，小子，这地界混，怕是躲不过的坎。你那令牌，要是真有料，藏着掖着，早晚也得被人惦记上。倒不如趁现在，露两手，也让你那帮狐朋狗友知道知道，你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
李狗子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：“王瘸子，我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