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念走出律师所大门，日头正好，晒得她眉毛微微跳了跳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里塞满了一股自由的空气，又有点……空落落的。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，摸到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姐姐发来的消息，问她办完了没，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。沈念念嘴角动了动，没回。
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离婚证，薄薄的纸，沉甸甸的。沈念念甩了甩头，把这玩意儿往包里塞得紧了点，容不得它掉出来。她得赶紧找个男人，最好是那种有钱有势还不要脸的，娶了她的宝贝蛋，省得她天天操心。

走在大街上，人来人往的，沈念念心里盘算着，有钱有势的男人那得找哪儿去？总不能去天桥底下捡吧？她正想着，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
沈念念接起来，听着那边传来低沉的男声：“沈念念，知道你在听。”

沈念念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熟悉？她攥紧了手机，试探着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顾衍舟。”男声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，“听说你离婚了？”

沈念念气血“噌”一下涌上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是我又怎么样？爬到你头上啦？”

“你要是能爬到我头上，我给你买座金山。”顾衍舟的声音依旧那么冷，像个冰块，但沈念念莫名觉得有点爽。

她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

“沈念念。”顾衍舟又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软糯，“知道我为什么娶你吗？”

沈念念挑眉，心里猜着呢，难道是舍不得她手里的江山？还是看中了她的美貌？她冷笑一声，没回话。

“因为爱你啊。”顾衍舟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点温度，虽然只有一点点，但沈念念已经觉得像照进来了一缕阳光。

沈念念差点没把手机扔了，爱？她怎么不记得？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，她觉得他是个冷血无情的大冰块，连生气都看不出表情，更别提爱了。

“你……你开玩笑的吧？”沈念念不信地问道。

“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？”顾衍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，显然是认真的。

沈念念看着他，心里乱糟糟的，她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顾衍舟确实对她不错，但她的心早已被他那个冰块脸给冻住了，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，没想到……还是被他给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