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也没个谱，只记得电视里调狭做糖醋排骨时，那火苗得殷红旺的，咕嘟咕嘟个不停。他糙手笨脚地翻找着打火钳子，夹着火柴往灶眼凑。那火柴头硬邦邦的，硌得他虎口生疼。好容易蹭着了火，那小火苗起初直挺挺的，像根蔫了的葱，怯生生的。老张紧张得手心直冒汗，不是为了火苗这玩意儿，而是怕把屋子给点了，这老房子，烧了就麻烦了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把腰花搭在砧板上，深吸一口气，“哧啦”就是一下。刀刃没偏没倚，正好劈开。老张心里一紧，生怕把筋膜也带上了，毕竟手头没个称手家伙，得省着点用。再仔细瞅瞅，好家伙，腰花白胖胖的一段，薄如蝉翼。老张心里头噗嗤笑了一声，自己这手艺，简直跟没学过一样，平时下厨也就 stir-fry 个青菜。灶台上的火苗突然蹿高了，老张急忙把风门调小，生怕火太大了，把腰花给煳了。

锅里倒油，油热了，腰花丢进去，滋啦一声，老张赶紧撒了糖和醋。那糖刚进锅就化开了，酸醋味儿扑鼻。老张盯着锅，生怕糊了，手忙脚乱的，一会儿翻一下，一会儿往锅里加勺水，生怕火候不对。屋子里全是油烟味儿，老张蒸腾的热气往脸上糊。他吭哧吭哧地忙活，心里还惦记着炼气的事。自从那天夜里感应到一丝微弱的气流，他就开始琢磨这事儿。白天干活儿的时候，他总爱掐着腰，想象着气流在丹田里盘旋，慢慢壮大，感觉这样能提神。

这天晚上，老张又盘膝坐在炕上，闭上眼睛，手心对准丹田。可半天过去，除了手心微微发热，啥事儿也没发生。老张有些泄气，估计是自己白天干活儿太累，没心思。他皱着眉头，心想：“不行，得再来一次，这次得好好感应。”

正想着，突然感觉手心一凉，一股细如发丝的气流顺着指尖钻进了身体。老张猛地睁开眼，只见窗外月光如水，洒在地上，泛着银白的光。他赶紧又闭上眼睛，感觉那股气流在体内缓缓流淌，像一条小溪，叮叮咚咚地向前。老张心里一喜，暗道：“嘿，还真有戏！”他握紧拳头，感受着那股气流在体内流动，一股暖意从手心传遍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