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这边没有动静啊。”那声音听起来就不怀好意，带着股子市井流氓的痞气。我躲在石隙里，大气都不敢出。这帮家伙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心说：妈的，新来的这身体嗅觉真灵，隔着老远就闻到一股子血腥味儿和杀气，跟刚出厂的杀气弹似的。

“蹲着！你聋了？没听见水里动静！”另一个声音更粗，像砂纸摩擦，显然是这群人的头儿。我靠，这tm是来钓鱼的？我心里骂着，眼睛却死死盯着水面。水底下有东西，一定能感觉到，这帮龟孙肯定是要弄出大动静的。

果然，没过两分钟，“哗啦”一声水响，比刚才那帮人弄出的动静大多了。我赶紧往石隙里缩了缩，连个毛都没敢露出来。水下暗流涌动，那股子腥气也猛地冲天而起，比刚才又浓烈了十倍不止。我靠，这玩意儿看着就不是轻飘飘的，怕不是个大家伙！

“老大，水里那东西……看不清耶。”还是那个带痞气声音的家伙，这次声音都带点颤音了。

“怕个屁！那不就是条孽龙？最近闹得凶，正好咱们几个摘桃子！”头儿的声音听起来还挺有底气，但我感觉他这底气都快撑不住了。

孽龙？我愣了一下，这外号我好像在哪听过，有点邪性。但不管怎么说，这玩意儿看着就不是好鸟，我就算现在想跑也跑不了，只能继续当个隐形人。

“老大，那孽龙好像在挨揍啊……”刚才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没加颤音，反而带着一种兴奋的颤抖。

“挨揍？谁敢跟孽龙叫板？”头儿的声音也跟着一沉，带着点不解，还夹杂着一点……恐惧？

“不知道啊……水里好像有个人？”这回声音彻底没了邪气，透着一股子茫然。

我心里一紧，水里有人？那岂不是……我赶紧屏住呼吸，连心跳都快不敢跳了。就在这时，水面“扑通”一声，一个人影落水了，看起来像是个人类，穿着的战甲破破烂烂，脸上还带着伤，挣扎着就想往岸边爬。

我眼睛立刻就亮了！妈的，真是老天开眼啊！这么个送上门的，抓起来要么敲竹杠，要么当个打手，总比在这干等着强吧。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冲出去，脑子突然嗡的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