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，林晚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咳出来了，喉咙火辣辣地疼，像是有烧红的铁棍在里面搅动。她挣扎着想睁开眼，视线却像蒙了一层雾，模糊不清。金色的锦帐，绣着龙纹的被子，厚重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压进地里。

“这是哪儿……”她哑着嗓子问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记忆像是断了线的水珠，零零碎碎地飘着，最后的画面是火光和利刃，还有一个冷漠的眼神。

“废物！你还有脸醒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寂静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惊喜。“死了还能起来，真是命硬！”

林晚猛地咳嗽起来，剧烈的震动让她头痛欲裂。她想抬手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连抬手指都费劲。金色的锦帐下，隐约能看到几个穿着华服、面容各异的女子，正围成一圈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她。

“你醒了？”尖利的女声的主人——一个穿着桃红色绮罗裙，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子——走近几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毒。“怎么？死了一趟，脑子不清醒了？”

林晚咳得几乎喘不上气，只能用尽力气吐出一个字：“咳……你……”

“我？”那女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林晚的鼻子道，“你还有脸提我？要不是你阴险卑鄙，我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？”

林晚心中一惊，她记得，这个女人是她的好姐妹，也是她最大的敌人。她们曾经亲密无间，却因为她得到了一个神秘的系统，反目成仇。那个系统，给了她强大的力量，却也让她变得疯狂和残忍。

“你……不是说……只要完成任务，就能得到无尽的力量和财富吗？”林晚虚弱地问，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。

“哼，废物就是废物！”那女子冷笑一声，“系统？那玩意儿可不是谁都能碰的！你运气好死了一次，还能起来，真是奇迹！”

林晚的心沉了下去，系统？她记得自己绑定了一个系统，那个系统让她获得了强大的力量，让她可以肆意虐杀那些曾经伤害她的人。可是，系统的代价是什么？

“咳咳……”她又一阵剧烈的咳嗽，眼前一黑，几乎晕了过去。

“废物，还想装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