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挠了挠头，夕阳把他脸庞映得红扑扑的。他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手里把玩着一片刚采的蝉蜕，上面还挂着晶莹的露珠。这念头挺荒诞，可昨晚折腾到半夜，他那破旧的手机屏幕上，突兀多出的蝴蝶图标，实在让他没心情干农活。

“我说老李，今儿个山那边的杏子熟了，够我们俩半个月的嚼谷。”他朝不远处正挑着水缸的老农老李喊道。

老李头哼哧哼哧响，没抬头，只应了声：“熟是熟了，就是虫子闹得凶。”这老狐狸，肯定惦记那几亩自留地。

张凡撇撇嘴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轻响。他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关注蝴蝶，奇遇将至。”

“奇遇你个头，”张凡嘟囔，“我还奇遇个狗屁呢，活到二十三岁，除了把家里老宅的土墙扒了，更什么破事没干过？”他习惯性地想截图留个念想，手指刚碰到屏幕，那蝴蝶图标就一晃，猛地伸展开，化作一只翩跹的蝶影，在他眼前扑棱了几下，又缩回去了。

张凡一激灵，手指悬在半空。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却意外地亮起一段新信息：“记忆碎片已修改，蝴蝶之境，开启。”

“嘶……”张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信息……不是刚才那个啊。这手机，我去年在镇上二手市场五十块钱淘来的，哪来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功能？”他翻出手机设置，什么权限管理，什么应用市场，就是没这玩意儿。

一阵风吹来，槐树叶子哗啦啦响。张凡一怔，感觉脑后好像有什么痒痒的。他猛地一甩头，低头一看——两只毛茸茸的触角，正轻轻颤动。

不是梦！

张凡强压着心脏狂跳，死死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疼！真疼！他真的多出两只触角，还带着细微的振翅声。他赶紧缩回手，手指哆嗦着再次解锁手机，果然看到蝴蝶图标旁边，多了一个鲜红的“？”，底下标注：“蝴蝶形态，未激活。”

“我操……”张凡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这事儿，比昨天村口出的事还邪乎。昨天半夜，他摸到河里摸鱼，撞上一条两米多长的怪蛇，那蛇口吐人言，说什么“千年道行，即将重修”，然后就噗通一声沉底，留下一片死鱼腥味。

这都哪跟哪儿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