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多，天刚蒙蒙亮，张凡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。

他睡得迷迷糊糊，还不太清醒，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，骂骂咧咧道：“谁啊？大清早的吵什么吵，扰人清梦……”

话音刚落，手一抬，好家伙，他愣住了。

这手……咋这么大？这么粗壮？

张凡猛地坐起身，打量着周围的环境。还是熟悉的简易土坯房，屋顶的茅草还漏着几处阳光，墙角那盆仙人掌依旧蔫蔫的。可这……不对啊！
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。穿着昨天洗干净还没晾干的破旧粗布衣裳，胸膛是实打实的，没那点儿膘，清晰的肌肉线条。这手，这身板，绝对是他张凡的！

可……等等！

他颤抖着抬起右手，摊开掌心。

一只……一只巴掌大的蝴蝶，正安静地停在他的手心。

这只蝴蝶扇着翅膀，鳞粉在晨光里闪烁着淡淡的七彩光泽，触须微微颤动，乍一看，活灵活现。可张凡盯着它，嘴角疯狂抽搐。

卧槽！这什么情况？！

蝴蝶？他这是变成蝴蝶了？！

昨晚啥时候去نه 了？梦里？可梦里怎么会这么真实？

张凡急得差点当场跳起来，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
“嘶——！妈的，真疼！”火辣辣的疼让他瞬间清醒了。

不是梦！是真的！

他低头再看那蝴蝶，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振翅飞起，绕着屋梁飞了两圈，又轻巧地停在了他的鼻尖上。

一股淡淡的、很清新的花粉气息飘进鼻腔。

张凡屏住呼吸，仔细闻了闻。这味道……很熟悉，像是附近山脚下那片野桃花开的时候，空气里那种甜丝丝的味道。

他猛地想起了什么，昨晚他好像确实去山脚下看了眼桃花，当时还觉得有些奇怪，花海里怎么突然多了一座小小的土坟，但他没在意，也就回来了。

难道……就是那坟里的东西？

“不对……”张凡皱起眉头，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各种念头，“变成蝴蝶……这算什么？变异？还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？”

他试探性地集中精神，想着“动起来”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，那停在鼻尖的蝴蝶，竟然真的扇动了几下翅膀，然后飞走了。

张凡眼睛瞪得溜圆。

他能控制它？！这难道是……

“修改记忆？”他几乎自己是第二个念头蹦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