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……要结婚了？”林晚对着手机那头，声音有点发飘。屏幕里，程止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，脸上挂着笑，但那笑容没达眼底，看着像一张精心制作的人偶脸。

“嗯，很快。”他对着镜头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，然后转头，对镜头外的某个人说了句什么，声音压得很低，林晚没听清。

挂了电话，林晚捏着手机，指尖冰凉。她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

“怎么了？”程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他刚从厨房出来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头发上沾了点面粉，看着特别老实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晚把手机收进口袋，转过身，“你洗手没？准备吃饭了。”

程路眨了眨眼，走过来，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碗，转身进了洗手间。“晚上想吃什么？”

“随便，冰箱里有鱼。”

“好。”程路应着，又问，“你哥呢？怎么没见他回来？”

“不知道，大概是忙吧。”林晚随口一答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连着三天没见王梓豪从公司回来，晚上也不接电话，不是在公司，就是在外面。

她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心不在焉。程路在厨房忙碌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，但林晚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

快到晚上九点，王梓豪才气冲冲地冲进家门。

“晚晚！你个死丫头！跟谁说话呢你！”他一眼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程路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林晚吓了一跳，猛地站起来：“哥，你怎么这么晚回来？”

“我怎么晚回来了？你倒是有空坐这儿！”王梓豪指着程路，声音尖锐，“你给我解释清楚！他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“哥，你喝多了吧……”林晚试图拉他，却被他一把甩开。

“我喝多了？”王梓豪指着程路，眼睛通红，“程止，你给我出来！”

程路洗完手，走出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王梓豪，我跟我女朋友吃饭，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
“女朋友？”王梓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林晚，你跟我说实话！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林晚气得脸发红，“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！”

“我凭什么？”王梓豪一把揪住林晚的衣领，“你自己心里清楚！还装什么天真！”

“你放开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