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警笛声尖锐得让人牙酸，王磊把报纸往桌上一摔，手里的烟灰缸跟着晃了晃，幸亏没摔出去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昨晚又加班到凌晨，今天早上还差点被老板拎去谈话。

“紧急会议……”电话铃像要撕裂耳膜，王磊抓起话筒就吼，“能源部！什么事？”

电话那头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，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王工，情况紧急！北欧那边……天然气断了！整个欧洲都炸锅了！我们这边备用库存撑不过三天！”

王磊的心猛地往下沉，额头瞬间沁出冷汗。北欧管道可是欧洲能源的命脉，要是断了，后果不堪设想。电视里正吵吵嚷嚷地播报着游行，汽油配给制，加油站排起长龙……他放下电话，走到窗边。

楼下，几个社会青年正砸着汽车，喇叭响得震天。对面楼里，有人在给轮胎放气，轮胎瘪得像泄了气的皮球。90年代，能源危机闹得翻天覆地，从大洋彼岸传来的消息像瘟疫一样感染了整个世界。中东产油国联合减产，美国国内开始抢购汽油，欧洲人的暖气都快停了。

王磊叹了口气，随手抄起桌上的计算器开始演算。按照目前的数据，全球储量还能维持多久？中国又能顶多久？答案显然不容乐观。政府天天开会，技术上却没什么突破。他这个兵工厂的普通工程师，除了给坦克修发动机，还能干啥？

“咚咚咚！”有人敲门，王磊皱了皱眉，这种时候哪还有闲人敢来。他打开门，愣住了。来人是个戴着眼镜，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提着一袋水果。

“王工，久仰大名。”男人谦卑地鞠了一躬，“我叫李建国，是隔壁那个研究院的。”

王磊有点莫名其妙，这 researcher 怎么突然找上门？他侧身让开：“有事？”

男人把水果放在地上，擦了擦手：“王工，实不相瞒，我最近有个想法，想请您指点指点。”他顿了顿，眼里闪过一丝期待，“关于能源的。”

王磊眼神一凝，这 guy 莫非也想搞什么新能源？他面无表情：“能有什么想法。”

李建国也不尴尬，切丝剥了颗橘子，慢慢吃了口：“王工您知道，现在全世界都困在化石燃料里头，石油、天然气，这东西用一点少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