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揉了揉眼睛，又打了个哈欠。出租屋的顶棚果然黑得吓人，几颗星星稀稀拉拉地挂着，像被谁用手指捅了几个小洞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加班加到凌晨，累得差点在键盘上睡着，然后呢？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“妈的，宿醉吧。”林默嘀咕了一句，挣扎着下床。腿一软差点跪了，这身体比他想象中虚弱多了。他晃晃悠悠地走到洗漱间，打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水泼在脸上，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看着镜子里那张没睡醒的脸，林默叹了口气。他今年二十五，刚毕业两年，工作换得勤，钱也存得少，现在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，只能住这种出租屋的顶层。

“得，先去上班吧。”林默抹了把脸，套上衣服就往外走。出租屋的门一打开，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几盏昏暗的路灯亮着。

林默走到公交站，等了十分钟才来一辆公交车。他挤上去，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，他突然感觉有点奇怪。

“这都几点了，为什么街上没人？”林默自言自语。平时这个时候，街上应该有不少人吧？现在却静悄悄的，只有零星的几个行人，走得匆匆忙忙的，像是有急事。

“不会是闹鬼了吧？”林默心里嘀咕了一句，但很快又把这想法打消了。他相信科学，不会相信什么鬼魂之类的玩意儿。

公交车到站了，林默下车走了一段路，才找到公司的门口。公司就在一条老街上，门口挂着一块招牌，上面写着“XX公司”。

林默走进公司，发现里面静悄悄的，只有几个员工在办公。他走到自己的工位，发现电脑没亮，桌上的文件也乱糟糟的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林默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通了领导办公室的电话。

“喂，领导，我到了。”林默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。

“小林啊，你今天不用来上班了，家里有事，好好休息。”女声说道。

“家里有事？”林默有点疑惑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意思，就是让你请假一天。”女声说道，“公司没什么事，你在家好好待着吧。”

林默挂了电话，坐在工位上，百思不得其解。他明明记得昨天领导说今天要开会，怎么今天突然让他请假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