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城区的六月天，闷得像个蒸笼，连鬼都忘了出来溜达。陈默掂了掂手里破纸箱里那点脏兮兮的废品，皱了皱眉。又是个没油水的日子，兜里就剩两个刚从馒头铺老板娘那儿蹭来的硬馒头。他晃晃悠悠走出垃圾站，准备找条街角蹲着啃。

刚拐进条破巷，就听见后面的街道传來尖叫声，尖锐得像刀子划破空气。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他不是什么英雄好汉，但听到这种声音，总忍不住要绕过去看看。

巷口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街灯昏黄的光亮透过来。陈默深吸一口气，一步一步往前挪。刚靠近，就看到路边倒着一个年轻女人，穿着一身花裙子，浑身是血，场面挺吓人。

“喂！你怎么了？”陈默蹲下身，轻轻摇晃女人。

女人眼睛半睁着，眼神空洞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。她嘴唇动了动，但什么也没说出来。陈默皱着眉，伸手掐了掐她的人中，冰凉得像块石头。

“完犊子，”陈默自言自语，“这要是不能救，今儿就得给阎王送人了。”

他挠挠头，想起自己包里还带着两根半截粉笔，顺手掏出来。在女人旁边地上画了一个圈，又拿出皱巴巴的黄纸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青城山下的老黄泉，借我三寸六尺土……呸，借我点阳气儿！”陈默嘟囔着，手在黄纸上掐了几个花，突然，“啪”一声合上纸。

一阵阴风从巷口刮过，陈默打了个寒颤。他定睛一看，只见地上那圈粉笔圈里的空气，突然冒起一股青黑的黑烟，黑烟散开的瞬间，女人的嘴居然动了动。

“帮……帮我……找到……命数……”女人用气虚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。

陈默蹲在地上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“命数？你说的什么命数？”他没头没脑地问道。

女人眼睛一闭，身体突然软了下去。陈默深吸一口气，蹲在地上掏出手机，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
“喂，110啊，老城区……不是，是城南那边，有个女人，刚被人杀……”陈默边说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，心里有点慌。

挂了电话，他叹了口气，又想起那女人说的话。他蹲在地上，摸了摸女人冰冷的手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这都什么事儿啊？好好的怎么就被人杀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