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归烦躁，李默还是得老老实实坐稳。这领带勒得脖子疼，吊坠在脖子上晃荡，那质感还真跟地摊货差不多，谈不上高级，但也勉强看了。客户姓王，搞地产的，据说手眼通天，今天这单要是谈成了，够他吹牛一阵子。

正琢磨着怎么开口，电梯叮咚一声到了顶楼。推门进去，一股冷气扑面，李默舒服地哈了口气。王总正靠在沙发里，叼着烟，一脸“我很忙但我愿意听你吹牛”的表情。

“李先生，久等了。”王总递了个眼神，“外面的阳光忒晒了。”

“没事，习惯了。”李默接过水，喝了口，顺了顺嗓子，“今天想谈的楼盘，我这边有内部消息……”

接下来的时间，李默叭叭叭说了半个多小时。王总听得津津有味，时不时点点头，偶尔插句话。李默心里盘算着，这烟怎么抽得跟个老大一样，自己下次得学学。

好不容易熬到接近尾声，王总掐了烟，“行，李先生，你这消息挺灵通。不过，我更关心的是，你那个新来的……呃，保镖？”王总指了指李默身后的角落。

那角落里，小黑正趴着，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像只打盹的猫。它身上那股子冷气，让李默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哦，那是我新请的家伙，忠诚可靠。”李默嘴上应付着，心里却是一惊。王总怎么知道小黑？难道刚才……李默瞬间明白了，自己这身行头，还有脖子上那仿冒的吊坠，恐怕早被人家看出来了。

“忠诚可靠？”王总嘴角一撇，“呵，我看是反应慢了点。上次我小区门口有车剐了，他差点没把他主子给咬了。”

李默心里一沉。小黑是只影狼，安静的时候跟普通宠物差不多，发起飙来……李默咽了口唾沫。他现在才明白，为什么接这单子时，王总那么爽快，连定金都没多要。人家根本不在乎他，只在意他身后的小黑。

“误会，小黑刚来，有点……”

“算了，李先生。”王总摆摆手，“反正你给我的消息准，比那帮狗仔强多了。五千万，签了吧。”

五千万？李默差点没站起来。他这不是在卖楼盘，是在卖命！

“王总，这……”李默犹豫了。他需要钱，但这个价格，明显不对劲。

“犹豫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