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打架。他眨了眨眼，试图看清窗外的东西，但视线却模糊成一团。宿醉？还是昨晚熬夜打游戏太猛了？

他晃晃悠悠爬下床，刚想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，手却突然顿住。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

窗外，死寂。

往日里这个时间，邻居家的收音机早该响起来了，楼下街道也该是车水马龙。但现在，只有一种属于死寂的、令人发毛的安静。风吹过树叶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，在这片安静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强压着那股莫名的恐慌，走到窗边。他推开窗，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冷风猛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
外面……不对劲。

街道上空荡荡的，只有几辆倾倒的汽车和散落一地的杂物。远处似乎有模糊的影子在移动，但仔细一看，那根本不是人影，而是被血染红的液体拖在地上，留下蜿蜒的痕迹。

叶凡的心沉了下去。

他快步冲进客厅，抓起沙发上的手机，颤抖着手解锁。屏幕亮起，一条推送新闻赫然占据着最显眼的位置——

【突发！市中心出现不明病毒感染者，疑似瘟疫爆发，请市民非必要不外出！】

叶凡皱紧了眉头，继续往下刷。越来越多的类似新闻推送进来，内容不断更新，信息越来越恐慌。有人在视频里哭喊着逃命，画面极度混乱，血肉模糊。还有人在发求救信息，但很快就被掐断了线路。

“这是……病毒？”

“不，这更像是……”

叶凡的脑海里闪过《生化危机》里的画面。那些被病毒侵蚀后变成行尸走肉的怪物，毫无理智，只有嗜血的欲望。

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他的心脏，越收越紧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腕传来一阵震动。低头一看，一个透明的虚拟界面突兀地出现在他的手腕上。界面中间有一个巨大的“签到”按钮。

叶凡愣住了。

这玩意儿……不会是睡前玩的游戏突然炸服了吧？

他尝试着点击了一下，按钮被按了下去，界面下方弹出了一个倒计时。几秒后，倒计时结束，按钮自动弹回原位。

“嘶——”叶凡倒吸一口凉气，周围仿佛有无形的眼睛在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