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天花板，眼皮子直跳。前女友那条信息像颗小钢珠，在脑子里咕噜噜转，烦得不行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丝缕汗毛都立了起来。妈的，才分几天，就成梦魇了。手机又“叮咚”响了一声，他没去看，嫌烦。那声音像无数只脚踩在他心坎上。

他坐起来，随手抄起桌上那瓶半空的啤酒，拧开拉环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半瓶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却没压住心头的火气。他烦躁地扔下玻璃瓶，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。

半夜他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干脆起床晃悠。宿舍楼下有家24小时的便利店，灯光明晃晃的。他走过去，想买瓶水，眼珠子一转，看见了冰柜里的奶茶。各种花花绿绿的包装看得他眼花，他随手抓了瓶最便宜的草莓味，付了钱拧开就喝。

酸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他忽然想起前女友喜欢喝奶茶，每次出去逛街都会买一堆。妈的，想起她又是一阵烦躁。他捏着奶茶袋，走到路边坐下，仰头喝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
夜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。他靠在墙上，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，心里空落落的。忽然，手机又响了，他下意识去拿，一看是老妈发的信息：“儿子，会给妈说一声，晚上要吃什么？”

他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：“妈，随便。”

打完字，他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莫名有点失落。如果有人现在给他发消息，问他晚上要吃什么，他肯定不会这么敷衍。他想起前女友每次都会撒娇，让他在出门前给她打电话，问她们吃啥。

妈的，才分几天，就成习惯了。

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起身去便利店买了个烤串，一边走一边啃。烤肉的香气混合着奶茶的酸甜味，让他感觉稍微好受了一点。路过学校的小广场，他看到几个人在聊天，其中一个女生笑得特别好看，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
女生穿着白色连衣裙，扎着马尾辫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她旁边的人都在笑闹，她却时不时看向林默这边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。林默心里莫名一动，脚步顿了顿。

就在这时，女生突然朝他走来，手里拿着一瓶冰红茶。她笑嘻嘻地说：“兄弟，买了这么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