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蹲在早餐摊前啃包子，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，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不远处的男人。那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手腕上露出的黑曜石表盘闪着冷光，在嘈杂的小吃街上显得格外扎眼。

“客官，您的豆浆来了！”摊主大妈把瓷碗往她面前一放，林小满这才猛地回神，脸颊上还沾着不少面粉渣子。

她胡乱抹了两把，正准备起身，眼角余光瞥见那个男人朝这边走了过来。林小满心头一紧，手里的包子差点没拿稳。昨儿才刚给他送完资料，他怎么又跟到了这儿？

男人停在她面前，身后的助理已经麻利地展开雨伞挡住头顶的日头。他盯着她沾着油渍的碎发和风尘仆仆的工装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跟了我一路，就为了吃个烤冷面？”

林小满往后缩了缩，差点把屁股底下的塑料凳子带倒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辩解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……”

男人弯腰，林小满感觉他呼出的温热气息都快喷到脸上来了。他低头看着她时，那双眼睛里头像是有冰碴子：“路过？昨天下午在海边看见你，今天早上在早餐摊，林小满，你挺会选地方。”

林小满的心跳得飞快，包子丢了一半在地上。她慌忙捡起来，想了想又放了回去：“陆……陆先生我就说……”

“别叫我先生。”男人打断她，声音更低了些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摊主大妈突然在旁边起哄：“这位先生，我们小满可是正经大学毕业的姑娘！她哥上周才说借了钱给她跑业务呢！”

林小满被说得脸颊发烫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那男人只是挑了挑眉，伸手从西装内侧掏出皮夹，抽了两张红票子递给她：“这案子你接还是不接？不接的话，钱拿着，离我远点。”

林小满盯着那钱，又抬头看了眼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，最终还是轻轻点了个头：“我……我接。”

男人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，随即恢复漠然：“那明天上午十点，带方案来我公司。”说完这话，他又朝摊主大妈点点头，“豆浆不错，多谢了。”这才转身走向身后的黑色轿车。

林小满看着他坐进车里，车窗缓缓降下。男人伸出两根手指，在她眼角轻轻一捏，动作快得让她差点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