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叫什么事儿啊。江月初对着镜子扒拉了扒拉头发，眼瞅着好端端的衣服上添了个显眼的泥点子，心里这股火气蹭蹭往上冒。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，今儿出门踩了狗屎了是吧？非得找个替罪羊。

她晃悠到街角那棵老槐树下，正巧瞅见唐策蹲在垃圾桶边上翻纸壳子。这人不就是那天在茶楼撞见的那个闷葫芦吗？一张脸冷得能冻死人，眼神还老盯着人看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江月初斜睨了他一眼，双手抱胸，故意慢悠悠地踱过去。

“哟，这不是唐先生吗？这会儿不忙着工作，在这儿捡破烂呢？”她说话带着刺，就是想看看这闷葫芦什么反应。

唐策头也不抬，手指正捏着个皱巴巴的纸袋，闻言才慢吞吞地抬头，目光扫过她的衣服，最后落回自己手上。“没工作，捡破烂怎么了？”

“怎么怎么了？”江月初挑眉，“总比某些人不用本事，就靠踩到狗屎来发泄强吧？”

唐策终于抬起头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，那眼神清冷，却让江月初心里莫名一紧。她不是没见过多的人，但唐策这种眼神，冷得带刺，让她想起小时候被欺负时，爹爹看自己的眼神。

“走路不长眼？”唐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“我走路短了吗？”江月初梗着脖子回嘴，“是你挡着路了，没看见我吧？”

她话一出口就后悔了，这 divulge自己踩泥的事。唐策嘴角勾了勾，那笑意很浅，像覆盖着霜的雪。“你走得太快，没注意。”说完，他把纸袋往地上一扔，转身就走。

江月初气得直跺脚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那股火气更旺了。这男人，说话 άκρως难听，偏偏还神气活现。她咬着下唇，眼珠子一转，计上心来。

“喂，等会儿！”她突然一声喊，跑两步追上去，“你那纸袋里是……”

唐策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斜睨着她。“破纸壳子，能是什么？”

“别是空的吧？”江月初凑近了些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这儿刚好没钱了，你要是可怜我，就把纸壳子送我当纸钱，我给你鞠躬谢过！”

唐策伸手想把她推走，却被她眼疾手快抓住手腕。她的手心温热，抓得很牢，让他微微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