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雨刮在脸上，像刀子。明若司缩了缩脖子，把破旧的斗篷又往上拉了拉。他手里攥着半块干粮，那是他早上从路边乞讨得来的，现在还硬得跟块石头似的。街边的店家早早拉下了门板，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雨里摇曳，光线勉强够不到地上。

他低着头，小心地踩着地上的积水，一步一步往街角挪。这里是 Citadel 市最乱的地方，也是最危险的地方。但也是他这种吃不上饭的可怜虫能找到一点温饱的地方。

刚拐过一个巷口，就听见一阵喧哗。明若司好奇地踱过去，扒着墙根往里瞅。

只见三个穿着华丽服饰的年轻人，正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争吵。

“我说老东西，你这破碗到底能装多少？每次都跟送饭的抢！我们可不是来找你的！” 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乞丐脸上。

老乞丐颤颤巍巍地举起手里的破碗，怯生生地说：“我说小哥，我这也是饿得慌，能填饱肚子就成啊。”

“饿得慌？我看你就是个骗子！上次我就看见你把别人施舍给你的馒头偷偷卖了！” 另一个矮胖的年轻人指着老乞丐鼻子骂道。

老乞丐吓得浑身一哆嗦，连忙辩解：“我真的没有！我也是生活所迫啊！”

“生活所迫？我看你就是故意装可怜骗人！看我不撕烂你的破嘴！” 尖嘴猴腮的年轻人说着就要动手。

明若司看得心里直打鼓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心想这可怎么办啊？要不是自己走投无路，谁愿意看这种场面啊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：“三位，何必跟一个可怜的老人计较呢？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男子，正站在不远处，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。

尖嘴猴腮的年轻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明若司皓宸，冷笑道：“哪儿来的小子，敢管我们的事？找死不成！”

明若司皓宸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，沉声道：“我只是在想，恃强凌弱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。”

矮胖的年轻人也凑过来，色眯眯地盯着明若司皓宸，嘿嘿笑道：“小兄弟，长得倒是挺帅气的。不如跟哥哥们喝一杯，哥哥们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明若司皓宸眉头一皱，正要开口，却听老乞丐颤颤巍巍地说：“小兄弟，多亏了你有眼力见，要不是你，我可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