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我说老王，这单子到底能不能签啊？”林晚把合同往桌子上一拍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在场的几个人都听清。

老王，全名王建国，是我们公司老资格的业务员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抬头看了看林晚，又看了看合同，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：“林经理，这……这你又不是不知道。贺氏那边最近态度很坚决，价格方面一点不让步。”

林晚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她拿起合同，又仔细看了一遍，嘴里嘟囔着：“不能让步，那干脆别签了。”

老王赶紧劝道：“林经理，这……这不是您定的方案吗？当时怎么说的来着？说咱们能拿下贺氏，现在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林晚已经站了起来。

“我去一趟。老王，你在这里等我消息。”

说完，林晚就往门外走。老王在后面喊：“林经理，您……”林晚头也没回，径直走了出去。

她现在真是头大。本来以为贺司沉那边已经松口了，结果现在又变卦了。这合同要是签不下来，整个项目都得黄，她这个项目经理也别想好过。林晚深吸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，这才走进了贺氏集团的大厅。

贺氏集团的大厅宽敞明亮，但此刻在林晚眼里却格外刺眼。她穿过大厅，走进电梯，按了顶楼的按钮。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开了，林晚走出电梯，看到了前台。

“您好，”林晚礼貌地打招呼，“我找贺司沉，贺总。”

前台看了看林晚，又看了看她的证件，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：“喂，前台。林晚来了，那位林晚。”
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惊讶：“真的？让她上来。”

“是，我知道了。”前台挂了电话，对林晚说，“贺总让您上去，212室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往212室走去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到里面传来声音。

“……我说了，价格不能再低了！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林晚的心里咯噔一下。看来贺司沉还在气头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门。

“贺总，”林晚走进去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，“您看，我们为了这个项目已经尽力了。”

贺司沉抬起头，看到了林晚，眉头微皱：“你？你怎么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