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雅筷子一撂，碗碟叮当乱响。林默慢悠悠抬头，那眼神，就跟看神经病似的，冷淡得能结冰。“就因为没外人，我才扒拉壳？你往外头喊两声试试，看还这么淡定不？”他伸手，默默把那碟毛肚往她面前推了推，“吃吧，再不吃，一会儿就成凉菜了。”

这林默，天生就有种让人心里堵得慌的劲儿。平时看着老实巴交，细看他那小眼神，啧，精得跟猴崽子似的。苏小雅哼了一声，不接那碟菜，转过头去扒拉白粥。心说林默你小子少得意，真让你当老板，估计早被你整疯了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苏小雅随手一掏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眉，耳机线都扯下来了，这谁啊？还非得她在这儿跟林默较劲的时候打搅？

“喂？”她有气无力地接起来，顺手把粥碗往桌子中央挪了挪，好腾地方。

电话那头，是个略带磁性的男声，听着挺年轻，但那措辞，透着一股老成的劲儿。“喂，苏小姐，我是市医院神经外科的赵医生，是您刚才做的那个脑部ct……”

赵医生？苏小雅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坐直了。“赵医生？我的ct结果……”她想说结果是不是有问题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赵医生在那头笑了两声，挺温和：“放心，苏小姐，结果挺正常的。就是您刚才一阵头昏，担心是脑震荡，我们多做了一个保险检查。您没什么事，按时来复诊就行。”

苏小雅松了口气，额头上还冒了点凉气。这时候林默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在她耳边低语：“刚才那电话啥情况啊？谁这么有福气，电话里就喊苏小姐？”

苏小雅没好气地瞪他：“神经！”她挂了电话，看着林默，恨不得把他甩出去太平洋。“我老同学，来咨询点事儿。”

林默哦了一声，又恢复了那种淡定样：“脑科赵医生啊……这名字，我好像在哪听过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问，“你老同学，是不是那种特别有耐心，能把人烦死的医生？”

苏小雅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粥喷出来。“林默！你是不是跟踪我？！”她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刮着地面，嘎吱嘎吱响。

林默站起来，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，跟她一般高。“跟踪？我跟踪你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