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嚼着那块硬得能硌掉牙的干粮，唾沫星子都快被噎住了。他偷偷瞄着巷口，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。铜板攥在手里，凉飕飕的，但看着那模糊的锈迹，他好像看到了老婆那张撅得能挂油瓶的脸。西北风？那玩意儿比干粮还难咽。

突然，巷子拐角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还带着杂乱的喘息。老李头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墙角一缩，干粮顺着嘴角流了一地。他老婆的抱怨好像瞬间远去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当年在工地上被大佬一脚踹断腿的记忆，疼得他冷哼一声。

几道黑影闪过巷口，为首的正是那个传说中在附近地面上横着走的老赵。老赵四十出头，络腮胡子乱糟糟的，脸上横着一道疤，眼神贼亮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手里捏着个酒葫芦，晃悠着，嘴里还骂骂咧咧地抱怨着什么。老李头瞅着那酒葫芦，口水差点没把天线拱下来。

老赵一行人 sevenABCD着，显然不是来这儿喝酒的。他们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巷子里的每个角落，最终锁定在老李头藏身的墙角。老李头的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，他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。

“妈的，哪个不开眼的敢偷老子东西？”老赵突然停住脚步，声音像老虎低吼。老李头吓得浑身一哆嗦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

“谁……谁偷了您的东西？”老李头颤颤巍巍地问道，声音都能拧成一股线了。

老赵眯着眼睛，上下打量着老李头，像是在审视一块破布。“闭嘴！我看你在下面鬼鬼祟祟的，是不是想找死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那股煞气差点把老李头给逼出去。

老李头吓得倒退一步，差点摔倒。他知道自己ιάτα下风，硬碰硬肯定吃亏，只能装作无辜的样子：“我……我一直在这儿干活，没偷什么啊。”

老赵手里的酒葫芦突然指向老李头，像是在说“看招”。老李头知道躲不过去，闭上眼睛等着挨揍。然而，预想中的拳头并没有落下。

“行了，滚吧。”老赵突然转身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老李头睁开眼睛，发现老赵一行人已经消失在巷子尽头。他愣了一下，赶紧捡起地上的干粮，囫囵吞咽了几口。

巷子里恢复了平静，老李头长舒一口气，心里还在嘀咕：这老大怎么不像传说中那么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