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把铜币摸了又摸，那铜绿蹭到手上，涩得他嘴角直抽抽。但他还是把铜币往兜里一揣，心里琢磨着：“今晚晚饭，多半得省了。”兜里那点儿碎银子，就够买二两黄酒，再来点咸菜下肚。现在揣着这个，怕是想都不敢想。

巷子口冷风嗖嗖地刮，老李头缩了缩脖子，伸手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耳朵。他刚吃了那硬饽饽，现在肚子又疼起来，像是有根针在里面搅动。他苦笑一声，自言自语：“这年头，活人真是难做啊。”

正想着，巷子另一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几个穿着官服的人晃晃悠悠走了过来。为首那人，官帽ushi歪的，眼神贼溜地扫了一眼老李头，冷哼一声：“啧，死鬼，又在这儿转悠什么？滚开！别挡了本官的道！”

老李头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。他认得这人，是城里新来的捕头，姓赵，据说是个 stroke 大的狠角色。老李头赶紧点头哈腰：“赵捕头，误会，误会啊。我这不是……”他指了指巷子深处，“我那是去……”

“去哪？”赵捕头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滚！烦着呢！”

几个衙役也跟着起哄，你一言我一语地推搡着老李头。老李头虽然瘦弱，但也不是吃素的，他挣扎了几下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你们几个狗官……”

“打！打他！”赵捕头眼珠一瞪，几个衙役立刻上前后簇拥着老李头，拳脚相加。

老李头痛哼一声，被打得鼻青脸肿，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往后退。就在这时，他兜里的铜币突然掉了出来，叮叮当当地滚到赵捕头脚边。

赵捕头低头一看，眼神立刻变了：“哦？还有这玩意儿？捡起来！”

一个衙役捡起铜币，献宝似的递给赵捕头。赵捕头掂了掂，脸上露出笑容：“这可是‘轮回之劫’，你小子，机缘不小啊。”

老李头听着这话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他没明白赵捕头说的意思，但他感觉事情好像更加麻烦了。他看着赵捕头那阴冷的笑容，心里直发毛。他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掏出那块混杂着草屑的硬面饽饽，朝赵捕头扔了过去。

“这是……劳什子？”赵捕头疑惑地看着那块饽饽。

老李头咬着牙，声音嘶哑地说：“…… 필사합니다! 아저씨, 너희가 죽어라! 너희가 죽으면 내가 살 거예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