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又打了个哆嗦。这破屋里头，除了窗外的寒风，就剩他自个儿心跳声儿响得慌。暖气？那玩意儿估计比他这身口袋还金贵。

他试着活动活动手指，嗯，能动。深吸一口气，记忆像是被啥玩意儿搅和过一样，哗啦哗啦地往脑子里砸。东京，歌舞伎町，便利店的门口，还有那该死的-loop循环，还有……死神？这词儿咋听咋不正经。

“喂，小子，醒醒啊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划破了寂静。

林默猛地回头，就听见个穿黑西装、戴墨镜的老头子正摇着扇子，一脸戏谑地看着他。“不是我说你，咱这身体基础太差了，魂体又虚，差点就在那鬼门关前被自己震散了。”

老头子？魂体？鬼门关？林默脑瓜子嗡嗡的，感觉像是在听什么谍战片里的黑话。他指了指自己：“我……我是谁？”

“你啊，林默。”老头子把扇子一合，“我叫白石，这儿东京分部的老大。怎么样，反应挺快嘛，差点以为你真成了个植物人。”白石说着，习惯性地往后一仰，靠在了墙上，掏出个打火机，点燃了烟。

冷风还是“呼呼”地往窗户里灌，屋里就剩下老头子吐出的烟圈儿和林默急促的呼吸声。林默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嗓子眼儿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。“老大，您说……我是死神？这事儿……靠谱吗？”他实在没法把“无业游民”和“死神”这两个词儿联系到一起。

白石掐了烟头，在烟灰缸里滚了俩圈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靠谱不靠谱，你躺这儿试试就知道了。行吧，先给你 briefing。咱东京这地界儿，魂魄活动挺乱的，你身体弱，初期任务就别挑，捞点小鱼小虾的就行。”白石比划了一下，“比如……刚死没多久，执念不深那类。”

“捞……小鱼小虾？”林默听得一头雾水，“那不是得跟拍电影似的？还有，我这身体……能行吗？看着弱不禁风的。”他这具身体，瘦得跟根豆芽菜似的，还因为前阵子穷，饿得眼窝都凹陷了下去。

“行不行，上了才知道。”白石拍了拍他肩膀，“不过有俩好处。第一，干得漂亮，积分够多，咱帮你在东京找个正经工作，钱多事少，还不用交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