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迷迷糊糊又睡了十分钟，直到手机突然炸响，把我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拿起一看，是房东老王的催命连环call。敢情这老小子把我的免打扰模式给关了，真是欠揍。

接起电话那头就咆哮："你小子是不是想把我这房子变成凶宅啊？！早上六点整，听见没有，六点整！马上给我滚下来交钱，不然房租涨三倍！"说完不等我反驳就挂了电话。

我一边骂骂咧咧地穿衣服，一边心里盘算：这老王八蛋，每次催租都挑这么早的点儿。要不是我这便宜房东挺照顾我，早就把他祖坟刨了。穿好衣服下楼，楼下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昨晚喝剩的咖啡，散发出馊掉的自卑感。

刚掏出钱包准备数钱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面试通知："王先生您好，恭喜您通过我们的初筛，明天上午十点请您来本公司财务部办理入职手续。"财务部？听起来像是要当会计。我挂了电话都懵了，这面试过程我愣是一半都没印象。

走到银行取钱时，发现取款机屏幕上贴着张纸条："本机器正在维修中，请使用隔壁银行。"隔壁银行？哦，隔壁就是卖煎饼果子那家。我跟着指引牌走过去，果然看见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正在给煎饼摊老板娘数钱。

"小李啊，这次房租我带来了。"王房东的嗓门把旁边买早餐的人都吓了一跳。"下个月记得提前吱声，我现在早上得给公司跑业务..."

我冷眼旁观这出戏。八成是看我工作不稳定，这老王打算考验考验我。要是下次再这么早查房，我就把他的宝贝波斯猫给剃成汉服发型。

入职手续办得倒是很快。面试我的经理是个扎马尾的大姐，笑起来眼角堆满了皱纹："小伙子你运气好，财务部刚好缺个整理账本的杂工。"办公室里全是老会计，年纪都比我妈大。第一个任务就是帮她们把一沓沓发票分类，累得我手指都磨破了皮。

下班时路过鱼市，看见个戴头巾的老太太在吆喝："刚捕的河鳗，买两条给你家母老虎炖汤喝！"声音尖得像猫叫。我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挂的护身符——那是我被贬下凡时，老伙计们凑钱送的。突然想起神使传来的那个警告：最近凡间要出大事，蛇形妖物可能化形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