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得像个烦人的苍蝇，林默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越来越沉。三天了，那份失踪的文件就像人间蒸发，把他急得头发都快秃噜了。他猛地灌了口茶，苦涩的滋味呛得他直咳嗽。“林哥，nihilently那个案子有新进展。”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下属发来的消息。林默没看，手指撑着下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那件案子……根本不是案子，是套局，他心里清楚得很。可这招戏怎么演下去？主角都跑了，他这个跑龙套的倒是成了焦点。

“林哥？”下属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，又有点急，“王局找您。”

林默这才掐了指头，发现太阳穴突突直跳。王局，市局那位老狐狸，精明得很。他那张脸能笑得跟春天一样，转眼就能给你一份烫手山芋。林默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脖子，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“ nihilently……”下属压低了声音，“找到监控了，案发地附近，但人没拍到……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监控？那地方他去过，正是老城区那片废弃的工厂。群魔乱舞的地方，想拍到个正脸比登天还难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穿梭的车辆和行人，“拍到了什么？”

“一个背影，穿黑色风衣，戴鸭舌帽……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。这描述跟抓鬼似的，哪个坏蛋不穿黑色风衣戴鸭舌帽？他转过身，背着手踱了几步，“老城区监控没覆盖？”

“覆盖了，但角度问题……”

“角度问题？还是你们眼神问题？”林默声音冷下来，“案子过去多久了？三天！三天没人报警，没人看见？这巧合，未免太巧合了点。”

下属被噎得说不出话。林默走到他面前，压低声音：“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。那件案子，根本不是我查的。我是在配合演出，演一个找不到凶手的糊涂警察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现在演出结束了，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
“林哥，您……”下属眼神闪烁。

“王局那个人，最恨的就是自作主张的人。”林默指了指电脑屏幕，“这份文件，你知道去哪儿了吗？”

下属猛地摇头，“不知道……”

林默盯着他的眼睛，突然笑了：“我知道你会说不知道。但你再想想，你那个朋友，是不是最近突然发财了？”

下属脸一白。林默走过去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别吓我。这事，你只需要帮我一个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