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的味儿越来越冲，林晚皱着眉，只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。拐过巷口，那家便利店还黑着门，窗户上蒙着层灰，看不清里面。她正想绕开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条缝，一束惨白的光扎进来，照着门口堆的几个空酒瓶。

店里有个人影，背对着她坐在地上，怀里抱着个破旧酒瓶，姿势有点怪。林晚本想直接走开，那影子却突然转过头。

“站住。”是男人的声音，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刚 Checking。” 林晚脚步顿住，这人显然精神不正常。她咽了口唾沫，“抱歉，我……”

“聒噪。”男人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想买点什么？” 他指了指门口的空瓶子。

林晚愣了下，这才注意到地上除了她自己，还有三个空酒瓶，酒渍印在青石板上已经干涸发黑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包，摸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，“能……喝点什么吗？” 她其实只想买个水，但这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男人看着钱，眼神动了一下，从怀里把酒瓶推到她面前。“喝这个。” 他自己又从地上捡起一个空的，用袖子擦了擦，又从柜台底下摸出瓶矿泉水，“这个给你。”

林晚盯着那瓶廉价的白酒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来。男人把白酒塞进她手里，手指碰到她时，她的手猛地一抖。男人“嘶”了一声，像是被烫到，缩回手。

“走吧。” 他说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林晚点点头，转身想走。男人突然叫住她：“等下。”

她转过身，男人从柜台底下又摸出个东西，是包扎好的绷带，递给她，“你的。”

林晚看着绷带，愣住了。刚才她跑进来的时候，脚踝扭了一下，当时没注意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好像挺疼的。男人看着她，“脚崴了？”

“嗯。” 林晚接过绷带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谢谢。”

男人没说话，看她包扎好，又从柜台下摸出一个苹果，“吃吧。”

林晚更愣了，这店里连水果都有？她看着那个有些蔫的苹果，“你……”

男人打断她：“拿着。我这里不干净，别乱摸。” 话音刚落，门又“吱呀”一声要关上。

林晚赶紧去扶，“等等！”

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很复杂，最后什么也没说，门就这么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