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拿着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，坐在公司会议室的角落里，浑身不自在。刚才那个董事长的电话，她听得一清二楚。什么项目重启，什么需要配合，重点却只有一个——让她去温习那些老掉牙的客户关系，什么紧急会议，说什么必须亲自出马。

合上文件，她小声嘀咕，“怎么越级越没地位了呢？”她不是不想干，只是觉得自从上次帮程皓明挡了那个骚扰电话后，她好像被打入了冷宫。不是她自作多情，是程皓明看她的眼神变了。以前那种带着审视的温柔，现在变成了欲言又止的别扭。
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林晓晓下意识抬头，就看到程皓明站在门口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紧锁。灯光下，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，领口微敞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更显得他有几分懒散，却又让人无法忽视他的气场。

“程总，”林晓晓站起身，伸手放下座椅，“您找我？”

程皓明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停了下来。他看着她，眼神有些闪烁，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，才开口：“那个……董事长刚打电话来，让我通知你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没把那些要命的客户关系拿出来，“让你下午去茶水间帮忙。”

林晓晓愣住了，嘴角差点抽搐，“茶水间？”

“嗯……”程皓明点点头，视线落在她微红的耳垂上，“公司要搞活动，茶水间需要重新布置一下，人手不够，董事长说你上次表现不错……”

林晓晓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笑了，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发现程皓明接下来的话让她彻底无话可说。“他还说……”程皓明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更低了些，“让你晚点下班，他有些东西要给你。”

林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什么？要给她东西？她看向程皓明，发现他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她。她皱了皱眉，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：“喂，程皓明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程皓明这才抬起头，迎上她的目光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勇气：“那个……今天 회식你会去吧？”他指的是公司晚上的聚餐。

“会啊。”林晓晓没觉得有什么不对，反问道，“怎么？你不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