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复仇的滋味

林霜眯着眼，软塌下头还是暖烘烘的。她活动下手腕，刺目的日光晃得人睁不开眼。这具身体原主子昨夜不舒服，今早才刚退了宫，自己重生过来正好赶上。

"姐姐，你醒了！"贴身宫女惊喜地扑过来，脸上还挂着昨夜的泪痕，"奴婢担心得不行，怕姐姐给您个数出来了！"

林霜勾起唇角，面上却是一派温婉。"无碍了。"她轻轻撩开帕子，露出那双染着薄茧的手，"去准备些点心来。"

宫女诺诺应下，转身去了。林霜看着她略显纤细的背影，指尖微不可查地收紧。上一世，这丫头可是给那对狗男女递过毒药的。

没过多久，宫女捧着精致的点心回来，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林霜接过糕点，那甜腻的香气几乎让她的胃在作呕——就是这种味道，混着毒药的苦涩，让她在冰冷河水中翻滚了三天三夜。

"怎么了？"林霜状似无意地问。

"昨……昨夜娘娘……咳咳……娘娘的药罐子空了。"宫女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
林霜放下点心，目光如炬："查清楚来源了？"

宫女浑身一颤，连忙跪下："是李太医递进来的，奴婢……奴婢不敢怠慢。"

林霜嗤笑一声："本宫的身体，还需要他这个庸医操心？"她缓缓起身，朝外走去，"传我话，李太医的俸禄，从今天起停了。"

身后传来宫女惊惶的哭喊，林霜却置若罔闻。走到月洞门时，她忽然停住脚步，转身看向内殿。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："怎么？醒了就想起本王了？"

林霜嘴角微扬，转过身来。男人穿着玄色常服，锦袍上绣着玄纹，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深邃。他手里把玩着一串檀香珠，每说一个字，珠子就会轻轻晃动一次。

"王爷。"林霜微微屈膝行礼，前世记忆涌上心头时，她还是该保持距离的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林霜忽然笑了，这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诡异。

"本王倒是忘了问你，怀了谁的种。"男人眼神锐利如刀。

林霜心中一凛，面上却依旧平静："是宫里某个不得志的太监。"

男人显然不信，可她必须这么说。看到男人眼中的怀疑，她忽然提起帕子，露出手腕上那道狰狞的淤青——不，这是昨夜新添的。

"本宫实在是不小心。"林霜纤指轻按住伤口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