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。白牧忆……这三个字在她眼里明显晃的。她想起昨天在急诊科走廊里撞见的一幕。自己刚下班，急着去赶末班车，结果差点被一个coherence不太好的老大爷撞到，手里的病例本几张纸哗啦一下掉地上。

“哎呀，对不住对不住！”老大爷连连道歉，弯腰去捡，结果脚下打滑，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
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，叽叽喳喳的。林晓第一个冲过去，弯腰捡起病例本，正想扶起老大爷，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先她一步传来。

“患者有伤，别乱动。”

林晓抬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。白牧忆，急诊科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，也是出了名的难相处。他一身白大褂，指尖还夹着手术刀，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，像是闲着没事来维持秩序的。

“白医生，这大爷……”

“醒了。”白牧忆的目光落在老大爷的眼睛上，语气里没什么情绪，“意识清醒，没有明显外伤，送去观察室吧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没留下一个多余的字。

林晓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人家是大医生，忙得很，自己这点小事……不过，她还是忍不住想不通，白牧忆为什么跟自己一样都下班了，还留在急诊科？而且，他刚才的眼神，好像……有点不对劲。

那天的景象，像一幅画，在林晓脑子里反复播放。她想起白牧忆蹲下身，检查老大爷的时候，嘴角好像短暂地勾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收了回去。那是她第一次觉得，这个高冷的男人，似乎也有温柔的一面。

下班后的林晓，还是忍不住去了医院。她借口有事请教，找了个机会堵住了白牧忆。

“白医生，昨天……谢谢你。”

白牧忆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主动找他。“举手之劳。”

“那……为什么你会留在急诊科？”林晓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白牧忆的眼神暗了一下，避开了她的目光。“看急诊。”

“看急诊？可你已经下班了。”

“有病人没走，我等他们手续办完。”白牧忆的回答很简短。

林晓总觉得，他不对劲。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她怕自己一追问，就被这男人冷淡地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