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去看病？”白牧忆的声音不高，却像细针一样扎进耳朵里。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糖块在咖啡里画着圈，溅起细小的浪花。

她不敢抬头看他，假装在认真搅动杯子，其实脑子里乱成一团。上周是发烧去了趟急诊，这周又没啥事，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，来找他倾诉一下。谁能想到，这一倾诉，就变成了“又去看病”。

“才……才不是。”林晓的声音有点发抖，她知道这样撒谎很可笑，可她还是忍不住想圆一下场，“就是……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
白牧忆抿了口咖啡，没说话，只是抬眼看了看她。林晓的心跳突然加快，她能感觉到他目光里的审视，好像要把自己看透一样。

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很累？”白牧忆突然问。

林晓一愣，这个问题她想过，但她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出来。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她下意识否认，可声音却有点底气不足。

“脸色不太好。”白牧忆指了指她的脸，“昨晚没睡好？”

林晓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昨晚确实没睡好。她跟同事通宵赶了个项目，回来就困得不行，可想起白牧忆，又睁着眼睛玩手机，等真的睡着了，却是在凌晨三点。

她没想到白牧忆居然 noticed 了。林晓的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，有委屈，也有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解释，却发现不知道从何说起。她是怎么喜欢上白牧忆的？这个问题她问自己了好几次，可每次都是一头雾水。

也许……就是从第一次见他开始吧。那天她去医院找朋友，结果撞见他在给病人做手术，穿着白大褂，额头上全是汗，眼神却格外专注。那一刻，她觉得他特别帅气，特别有魅力。

后来，她经常去医院，总能碰到他。有时候是在手术室，有时候是在病房。她慢慢了解到，他是个很优秀的医生，对病人很负责，对同事也很友善。可对她，却总是冷冰冰的。

为什么？林晓不清楚。她试着跟他聊天，他却总是爱理不理。她送他礼物，他也总是拒之门外。可就是这样，她却越来越喜欢他。

“林晓。”白牧忆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，想跟我说？